他們算是看出來了,無論是服與不服,都逃不掉這一刀。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人家想殺你,還用什麼理由?
“你們都起來吧!”
郭嘉淡淡一笑。
眾俘虜都不敢起來,只是跪倒在地不住的磕頭。
剛才那一番已經嚇破了他們的膽子了。
“讓你們起來,就起來,莫非要讓我請你們起來?”
郭嘉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
眾人再次膽寒,立即爬了起來。
他們可不敢再招惹郭嘉生氣。
見到眾人起來了,郭嘉這才道:“本官也不殺你們,只是你們的馬自然被徵繳了。去把袁毅的人頭送回去,告訴袁紹,讓他好好的待閻忠先生。閻忠先生少一根寒毛,本官必會將汝南袁氏殺個滿門。”
閻忠對沮授有救命之恩,對郭嘉以後的事業也大有益處,所以郭嘉才會警告一下袁紹。
眾人呆了一呆,臉上都露出了狂喜,無論是誰都有種劫後餘生的喜悅。
能夠在這個反覆無常的太守手下活命,也是一種幸運。
沒了馬就沒了馬,總比沒了命要強。
至於汝南袁家,幹他們屁事。
很快,這些人就帶著袁毅的首級上路了。
出了無極縣,也是一路狂奔,唯恐郭嘉改變主意。
主公!
典韋悻悻道:“就這麼放了他們?”
郭嘉微微一笑,沒有說話。
這些人不過是些普通士卒,就算是追擊沮授那也是奉命行事,殺之也沒有什麼益處,反倒是在官軍中增添了郭嘉的兇名。
隨著袁紹的到來,整個冀州的局勢有了很大的變化。
如果這廝順利的打敗了張寶,自然是不會放過中山的,十萬裝備精良的官軍可是中山的心腹大患。
所以,他要讓袁紹損兵折將吃個大虧,這樣才能打消這廝對中山下手的念頭。
安撫了沮授幾句,讓其好生的養病治好,郭嘉起身來到了張寧的房間。
……
這幾天張寧的心思十分的亂。
話說自從那晚上這丫頭嘗道了男女之間的歡愉之後,她的三觀就變得支離破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