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立的功勞再大,那也是涼州人。朝廷對我們涼州人根本就不信任。恐怕在朝廷的那些達官貴人眼中,你遠不如袁紹這個黃口孺子順眼的多。”
在東漢,涼州人一直都是二等公民。各方面都會受到歧視,而且終生不能遷徙內地。
縱然是皇甫嵩為漢朝立下汗馬功勞,但身上仍然貼著涼州系的標籤,不被把持朝政的世家貴族所認可。
閻忠早就對朝廷早就失望透頂了。
他一直鼓動皇甫嵩趁機自立。
“反了吧,將軍!”
閻忠激動道:“眼下咱們有十萬大軍,以將軍打敗黃巾的威望,只要將軍振臂一揮,咱們西涼的大好男兒必然爭相效忠。屬下不才,願意親去涼州說服當地的豪傑共同起事。”
他在涼州頗有些名氣,跟各地的豪傑都有交往。
因為受歧視的問題,涼州人對朝廷都有很大的意見,如果皇甫嵩此刻造反的話,涼州人自然會第一個響應。
不可!
皇甫嵩搖頭道:“皇甫一族世代忠良,就算是朝廷對我不仁,我也不能對其不義。這話就不用再說了。否則,你我二十年的交情就此斷了。”
這番話說的斬釘截鐵。
唉!
閻忠長嘆了口氣,轉身離開了。
皇甫嵩雖然戰功赫赫,但為人優柔寡斷,對朝廷十分的愚忠,根本就不是做大事的人。
他也沒有必要再呆在這裡了。
不過在離開之前,他要救出一個人。
……
什麼人?
一名士卒大喊了一聲,忽然喉頭中劍倒在了地上。
閻忠撿起了鑰匙,大踏步的來到了牢房裡裡,開啟了鎖鏈。
“閻先生!”
沮授忽然驚喜的抬起頭來,吃驚的看著這一切。
他被袁紹抓進營中有幾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