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府君,揹著一個叛逆的名聲,對你以後的發展可大為不利呢?一旦郭府君背上了叛逆之名,就會跟很多人擦肩而過。”
沮授語重心長的說道。
他雖然知道郭嘉有不臣之心,但是因為韓馥的原因背上叛逆的名聲有些不值得。
先生說的有理!
郭嘉點了點頭。
沮授說不得不錯。
這年頭壞人都知道包裝一下,沒有人將壞蛋可在腦門上。
其他的郭嘉也沒有放在心上,只是吸引人才這方面卻有些犯難了。
這個時候還沒到亂世,人心還是思漢的。
頂這個叛逆的名聲的確有些不是很吸引人才。
畢竟這個時候還沒有大亂,人們也不想跟一個亂臣賊子。
“只可惜跑了韓馥那個混蛋!”
郭嘉忿忿的說道。
這一切都是韓馥引起來的,不殺他當真有些不甘心。
郭府君!
沮授笑了笑,道:“你在中山境內血戰黃巾賊功勞實實在在的擺在那裡,根本就不是一個韓馥能夠抹殺的。無力別人說什麼,你只需建功立業,一切謠言自然不攻自破。”
他忽然抱拳道:“在下有一計,可讓郭府君擺脫困擾。”
先生請說!
郭嘉急忙問道。
對於沮授的智商,他還是很看重的。
沮授也不推遲,鏡子來到一片的案子前面,指著一處地方。
“這裡是南宮,表面上是黃巾軍的新兵訓練營,實際上是黃巾軍的囤積糧草的地方。只要打破南宮縣,廣宗的黃巾軍就會大亂。這段時間,我一直對韓馥提及此事,可都被這個混蛋給拒絕了。”
一提到這裡,沮授就有些不滿。
如果韓馥聽從了他的意見,率兵攻打南宮縣,廣宗的戰事早就結束了。
可惜韓馥是個膽小鬼,黃巾軍不來打他,他都燒高香了,讓他打黃巾軍,那可比要了他的命還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