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張角淡淡一笑。
作為黃巾軍最高的領導人,他對眼下的局勢十分的清楚。
官軍雖然受挫,但是越戰越勇,黃巾軍已經處處受制了。
一旦朝廷緩過氣了,黃巾軍就會分崩離析。
正是介於此,張角才打算避其鋒芒,率軍打通去往幽青等邊遠地方的道路,去那裡休養生息。
不過卻遭到了黃巾高層的反對,反對最厲害的就是他那個二弟張寶了。
當然了,張角在的話還能夠壓得住張寶,就算是他不情願,也會執行他的命令。
但是……
張角臉上露出了苦笑。
本命星隕落,他已經活不了多久了,自己一死就沒有人能夠壓制的住張寶了。
雖然還有個張梁,但是這個兄弟卻是一個莽夫,根本就不是張寶的對手。
一旦黃巾軍落到張寶的手中,定然會造成不可逆轉的災難。
張角有心想壓制一下張寶,怎奈已經是心有餘力不足了。
黃巾軍不同於官軍,完全靠著宗教的信仰拉起了的。
一旦張角死了,餘眾自然也分崩離析。
就在這時,外面忽然傳來了一陣朗笑聲。
“大賢良師,還記得故人否?”
聽到這個聲音,張角雙目一亮,急忙掙扎著站了起來。
“原來是烏角先生!”
一名跛腳眇目的老道笑嘻嘻的站在祭壇外面,正是左慈。
左慈,道號烏角先生,東漢末年著名方士,少居天柱山,研習煉丹之術。《後漢書》說他少有神道。葛洪《抱朴子·金丹篇》載,左慈是葛玄之師。
左慈于吉張角和張衡,同屬道門,號稱是當今世上道門四大真人。
張角病入膏肓之際忽然聞得左慈的聲音,忍不住喜出望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