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君,這件事有些蹊蹺啊!”
徐庶忽然說道。
蹊蹺!
郭嘉愣了一下,他也覺得有些不對勁。
“大家想一想。這張燕早不入寇晚不入寇,偏偏選在這個時候入寇?這是其一。其二,三萬大軍入寇,兵分三路,一路去安國,一路去中山。一下子就擾亂了我們的軍心,要說這是偶然的,屬下是不太相信的。”
不錯!
戲忠也點頭道。
“這裡面一定有問題。而且問題多半是出自內部。否則的話,賊寇有如何知道咱們的底細?他們分兵去進攻安國的蘇家和無極的甄家,就是為了瓦解我們手中大軍的鬥志。”
郭嘉不說話了。
這個計策十分狠毒,時機也選擇的非常準確。
那麼問題來了,究竟是誰這麼處心積慮的跟自己過不去呢?
徐庶和戲忠對望了一眼,均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了答案。
張家!
也只有這個張家才會處心積慮的對付郭嘉,也只有這個張家才能夠掌握盧奴的底細。
郭嘉殺了幾百名郡兵,打了張家一巴掌,張家立即還以顏色,張燕的入寇,賊寇的分兵,這其中都少不了張家的指使。
打臉不過夜啊!
郭嘉臉色變得十分陰沉,自言自語的說道。
張家用郡兵為難郭嘉不成,反被郭嘉一陣屠戮,失了臉面。
這才動用殺手鐧,召太行山盜匪頭子張燕入寇。
“府君!”
戲忠忽然道:“屬下倒是有個辦法,能夠暫時的緩解一下這個危機。”
不用說了!
郭嘉冷笑了一聲,道:“我郭嘉是不會給張家低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