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徐元直就是這麼規矩的人,郭嘉也拿他沒辦法,只得隨他去了。
“府君既然打算有所作為,那就要多招一些賢才,我們潁川可是人才濟濟呀!”
不愧是徐庶,剛剛認了主,這會兒就開始站在郭嘉的角度考慮了。
如果郭嘉真的想大幹一場的話,手底下自然少不得人才,潁川什麼都缺就是不缺人才。
那是當然!
郭嘉點頭道:“只是那些世家大族未必看得中山那個苦寒之地,所以我並沒有報什麼希望。”
徐庶也點了點頭。
士族子弟不缺做官的機會,而且起點都很高,未必看得上北地苦寒的一個郡守僚屬,所以多半不會跟郭嘉去的。
“我心中倒是有個人選,或許能夠說的動他。”
郭嘉神神秘秘的說道。
誰?
徐庶不解的問道。
戲忠戲志才!
是他!
徐庶愣了一下,忽然大喜道:“妙極妙極,他跟我一樣都是寒門子弟,最近又遭遇不順,說不得真的能夠同我們一起去。”
戲忠也是書院的學生,只是這兩天病了,並沒有去書院。
他到也不是真病了,而是有些鬱悶,因為最近的一次舉孝廉的名單中原本有他的,卻被一個世家大族的子弟頂替了。
為此,戲忠十分的氣惱,這段時間一直去喝悶酒。
事不宜遲,二人立即坐車去了戲忠經常喝酒的地方。
“志才,又在喝悶酒了?”
二人來到酒肆之後,發現戲忠獨自一人坐在角落裡和悶酒。
“奉孝,元直,原來是你們!”
戲忠醉眼朦朧的說道。
三人的關係還算不錯。
“還在為孝廉的事情生氣呢?”
郭嘉伸手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溫和的問道。
“奉孝,你不知道!”
提起這件事戲忠就有些著惱。
他放下了酒盞,忿忿道:“論學識,論名聲,論孝道,那個人哪裡能夠跟我戲忠相提並論?只可惜他是望族,我是寒門,這才跟孝廉失之交臂。我戲忠不是小肚雞腸的人,一個孝廉並沒有當回事。只是覺得有些不忿,我們寒門子弟苦苦做學問,到頭還是比不上人家的一個好爹。”
戲志才越想越氣,忽然猛的一拍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