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在接下來一段時間,威廉已經派出了使者,前往上述的幾個王國、公國地區,希望他們能看在同是哥特人的面子上放自己一馬,借路讓自己回家。
不過稍稍想想就知道那不可能。威廉,乃至是赫裡福德家族在舊大陸貴族圈子裡,都是生面孔。或許奧托國王還多少好一點。但是威廉就不同了。他現在從帝國皇帝,到各主要王國,公國的國王公爵們一個都不認識,在這種情況下一點兒交情攀不上,想要說話也不好說。
不過當然了,刨除這一點原因不說,還有更重要的一個原因,那就是他們很害怕。
是的,弗裡西亞周圍,帝國皇帝卡爾曼四世,日德蘭大公,還有利沃尼亞大公他們全都很害怕。
威廉號稱當世名將,他麾下的白色軍團保守估計,也可以以一比二的戰損比擊敗任何軍隊。神特麼誰敢借路讓這樣的混蛋,讓這樣的混蛋麾下的軍隊過路?腦袋不要了嗎?
就是這樣。威廉出道以來戰必勝攻必取,戰績太過輝煌,以至於這個世界上,對他心存警惕的傢伙變得多的不能再多了。
“這樣很糟糕啊,嗯,是的,非常非常糟糕。”威廉心裡面這麼想著。這一會兒,他正坐在柔軟的沙發上面,看著窗外的雪景喝著熱咖啡。雖然說比較起來,他更想要喝熱巧克力來著,不過這個時代似乎還沒有發明將可可豆轉變成巧克力的高科技。
儘管中美土著們很喜歡喝可可湯提神,甚至在兩百多年前,這些傢伙還將可可豆當成了一般等價物,也就是貨幣來使用。但是將可可進化成巧克力,加上牛奶加上白糖,變成牛奶巧克力什麼的他們完全不明白。
他們的可可是非常苦,味道奇怪的飲料。隨著大航海時代,這種苦味的可可也漂洋過海,然後被一些喜歡獵奇的上流人士所接受。不過無論如何,威廉自己是不會喝那種苦味水的。
所以還是普通的咖啡加上牛奶,再加上白砂糖好了。雖然稍稍有點俗套,不過無所謂。
“所以說呢?”
“所以說?”
也就是在這時候,威廉身邊傳來了維多利亞的聲音:“所以說,這幾個月的時間,你就準備安安穩穩的在這裡度過了嗎?”
“不可以嗎?”威廉這樣問道:“不過當然了,必要的活動也是需要的,比如舞會,或者是出席一些社交活動什麼的……”說到這裡,威廉忍不住打了個呵欠:“我感覺,前一段時間的我表現的是不是有點太……嗯,應該怎麼說呢,應該是太過獨特了吧。”
說到這裡,威廉聳聳肩:“沒有人會願意與我這樣的傢伙打交道的。並不是因為我沒有錢,也並不是因為我危險。而是因為我顯得太過另類。就像是一群狐狸裡混進了一匹獨狼一樣。沒有人願意,或者說沒有人敢與我太過靠近。”
“我還是覺得這是因為你的機會太少。”維多利亞說:“如果你真的願意的話,那麼沒有人會拒絕靠近你這樣的傢伙。你畢竟是位王子,而且你的父親也只有你一個兒子。”
“是麼?”威廉聽完她的話後不置可否,隨後露出笑容,略顯輕佻的問道:“那麼,你呢,維多利亞小姐,你怎麼想?”
“誰知道。”維多利亞既沒有惱羞成怒,也沒有露出什麼嬌羞的表情出來。自始至終,她對威廉的回應都很淡然,就像是她完全不在乎這種事情一樣。
“那麼……如果我邀請你作為我今晚的舞伴的話,可以麼?”於是威廉進一步的邀請道。
“……哦?”聽威廉這麼問,維多利亞總算有了一點興趣:“邀請我……麼?你的那兩個小可愛怎麼辦?”
“暈船啊。”威廉稍顯無奈:“伊麗絲還有夏露米都因為暈船所以動不了,現在都在恢復中。所以我現在也很為難。”
“……哦……?”聽威廉這麼說,維多利亞的笑容變得更加“奇怪”了。
“也就是說,我只是替代品,或者說應急儲備?”仍舊聽不出她話語的意思,是生氣還是失望,又或者是滿不在乎,威廉完全聽不出來。唯一能夠確認的是,這傢伙對威廉所說的話表示不滿。也就是說,這傢伙並不喜歡做替代品或者副本。就算是對自己不喜歡的人也一樣。
“我完全不會這個意思。”於是,威廉馬上這樣解釋說。他害怕自己說的速度慢了一點,維多利亞直接發飆,就能把這座屋子給拆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