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天酒樓。
巫馬天材提前就準備好了一間超級豪華的房間,就好像是他請客一般,熱情的招呼著祁然幾人。
對於巫馬天材這般,祁然也不在意,因為他知道巫馬天材根本不是在意玄石的那種人,而他同樣對玄石沒有太大興趣。
隨著幾人入座,服務員很快就將各色各式菜餚呈上餐桌,酒卻是巫馬天材自己從戒指中拿出了一罈。
“老材,不厚道啊,他是你朋友,我就不是啊,我可惦記你那酒很長時間,多次開口都被你拒絕了,唉……你傷到我的心了。”
見到酒,帝飛羽頓時眼前一亮,一邊說著話,一邊跑到巫馬天材身旁,似乎在他眼中只有那壇酒。
帝飛羽的話,讓房間內頓時升起一絲尷尬的氣氛。
巫馬天材知道帝飛羽的德行,抬起罈子給他倒上一碗,“去去去!去你那喝。”
“大師兄別介意啊,飛羽說話向來都很直。”
討到好酒,帝飛羽享受的品了一大口,回到自己的座位後,說道:“祁哥,我跟他們這叫,你不介意吧,我沒別的意思,我這個人就好這一口,見到酒嘴上就沒有把門,我道歉,先乾為敬!”
話罷,帝飛羽端起大碗,仰頭一口灌了下去。
“靠!你這藉口無可挑剔。”巫馬天材鄙視了一眼帝飛羽。
祁然本來就不是那種小肚雞腸之人,讓巫馬天材給自己倒上一碗,乾脆的乾掉一碗,臉不紅氣不喘的。
“好!好!好!你這個朋友,我帝飛羽交了,來,繼續喝!”
雖然剛開始氣氛有些尷尬,但接下來幾人喝的都很痛快。
秦嬸兒是個明事理的人,待小美吃飽後就帶著她先回家了,讓他們幾個男人喝自己的。
“飛羽兄,小小年紀就當上月城城主,佩服,佩服。”酒一碗一碗下肚,幾人聊的也越來越開。
祁然邊喝邊誇讚帝飛羽。
然而,祁然這句話一出,其餘幾人表情瞬間呆滯了片刻,隨後看向帝飛羽。
“哈哈……祁哥真會開玩笑。”帝飛羽大笑一聲,笑中卻帶著一絲別樣味道。
祁然說完話後就感覺到了一點不對,當即望向巫馬天材。
這時,巫馬天材站了起來,暈乎乎的解釋道:“飛羽,你不瞭解我這個大師兄,他從小跟師尊生活在山裡,兩耳不聞窗外事,對很多事情都不知道,我敢說,他根本不知道你們帝氏。”
“帝氏?”祁然疑惑,“飛羽兄所在的家族嗎?我還真不清楚。”
聞言,帝飛羽愣了下,當即給自己倒滿一碗酒,拍著桌子,對著祁然大聲說道:“別的不說,我為剛才道歉,自罰一碗。”
咕嚕!一碗酒下肚。
祁然卻有些懵,疑惑道:“飛羽兄,何來道歉一說?”
“我來解釋吧。”巫馬天材深呼一口氣,清醒不少,開始給祁然解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