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館內,祁然正襟危坐,毫無波瀾的目光一直注視著赤魂宗的人消失在視線中。
“祁哥,你問這個幹嘛,不會是想埋伏他們吧?”赤魂宗說出他們歷練目的地後,帝飛羽就在觀察祁然,卻見他目光平淡無常,看不出其心中所想,於是開口詢問。
赤魂宗的人離開了,但祁然的目光卻依舊望著門外,神情默然,直到帝飛羽問話,祁然這才恍然回神,嘴角一抹苦笑轉瞬即逝,說道:“我吃飽了,你們呢?”
聞言,帝飛羽愣了下,旋即釋然,無所謂的撇了撇嘴,“我也飽了,老劉你呢?”
“回公子,吃飽了,我去牽馬。”車伕起身快步離開酒館。
這時,祁然緩緩起身,勻步向門外走去。
本來帝飛羽還想繼續詢問,但見祁然此時的神態,嘴邊話又咽了回去,拿出一顆上品玄石丟在桌子上。
就在帝飛羽起身準備離開之際,卻見他的眼睛猛地睜大,震驚的望著桌子上一個深凹的手印,正是剛剛祁然吃飯的位置。
由此可見,祁然剛剛表面的平淡都是裝出來的。
咣噹!
剎那間,桌子塌碎,一地狼藉,帝飛羽再次愕然,呆愣片刻之後抬腳急忙跟了上去。
馬車內,祁然雙眼緊閉,眉宇之間浮現出一絲愁緒。
帝飛羽坐在祁然對面,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但最終他還是沒開口,一路保持沉默。
就這樣,天色漸暗,馬車依舊在繼續前行。
“小羽,很抱歉,不能與你同行了,有件事我必須離開。”馬車內,帝飛羽正昏昏欲睡,忽而聽到祁然的話猛地一個激靈驚醒過來。
“離開!”帝飛羽瞬間精神起來,一臉驚訝,“莫不是因為赤魂宗?”
自從離開酒館之後,帝飛羽就想問,只是一直沒好意思開口,畢竟刨根問底不好,祁然如果想說的話早就說了。
但現在祁然竟然要離開,出於朋友關心,帝飛羽必須要問一下了。
“停車!”
然而,祁然還是沒有回答帝飛羽的問話,出聲叫停了馬車,轉而再次看向帝飛羽。
“小羽,一路小心,我定會與你在天道學院回合。還有,像今天酒館內發生的事,你有些魯莽了,日後且注意,我走了。”
說完話,祁然毅然的跳下馬車,眨眼間便消失在濃濃夜色中,連帝飛羽說一聲告別的機會都沒給。
望著消失在黑暗中的背影,帝飛羽無奈的嘆了口氣,十幾天來,二人雖然熟識不少,但還遠不到推心置腹的地步。
祁然雖然一直在迴避問題,但帝飛羽並沒有在心裡責怪於他,相反非常理解。
“走吧,我們繼續出發!”帝飛羽翻身跳上馬車,繼續向著天道學院的方向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