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衣男子撫了撫垂落的烏黑髮絲,笑看著身前的兩人,抿唇道:“你們是驚奇我是男兒身卻是女兒聲吧!”
姝瀅呆怔的點頭道:“而,而且剛剛的你和現在的你,你們的性子和給人的感覺,都,都那麼不一樣...”姝瀅說到後面,實在是不知道怎麼形容的突然冒出一句:“難道你是傳說中的陰陽人?”
這句話登時讓旁邊的兩人愣住了。赫煜挫敗的看著她,這個想法還真是虧她想的出來。那個紫衣男子倒是忍不住捂嘴,咯咯笑了起來。如黃鸝般清脆的聲音極是動耳。
說也奇怪,雖說她是男子的身軀。可是在他身上展現的那股從骨子裡透露出來的女子氣息和言行卻未讓身旁的兩人覺得有絲毫的厭惡和排斥...
“妹妹真是可愛!你們剛剛定是見到薛郎了吧!他性子一向孤傲,而我的性子比之,就比較溫婉,當然就不一樣了。況且這身子本就是他的,我只是寄居而已。”紫衣男子淺淺笑到。
“什麼?寄居?這樣說來你就不是人類,可為什麼我一點也沒感覺到你身上不同於人類的氣息?”赫煜的表情冷了下來,身旁握劍的手也是緊了緊。
姝瀅看著赫煜,心知他要做什麼,連忙岔開話語的道:“聽姐姐剛剛的口氣好像是知道怎麼才可以過這洞口喔!”姝瀅微笑說著的同時,腳下不動聲色的走到赫煜身旁,想暗中制止他。
但這些又怎能躲過紫衣男子的眼睛。她眼波一轉,道:“妹妹,不用再費心了。小兄弟若是認為我不是人類而想要收伏我的話,儘管來便是,只是不知道他有沒有這個能耐。倒是妹妹,姐姐真得很同情你。你喜歡上這樣一個人,只怕到頭苦的只是你自己而已。”紫衣男子說著,凝眸看向了臉上覆雜變化的赫煜。
這些姝瀅又何嘗不知道呢?以前老聽別的妖說起人間的愛情故事時,總是充滿希翼和嚮往。如今親身體驗才知其中的滋味竟然是這般的折磨心靈。姝瀅苦笑一聲,望向紫衣男子道:“那姐姐可得到你要的幸福?”
紫衣男子又咯咯笑了,帶動偉岸的身體輕顫了幾下。“妹妹,不如容姐姐給你說個故事吧!”
姝瀅點了點頭。不知道為什麼,姝瀅對她一點也不反感,
還有種與之親近的感覺。也許是因為同是妖吧!也許是因為同是鍾情於人類吧!...
紫衣男子好像把赫煜完全當作了隱形人,轉身開始娓娓訴說了起來。
《大概一千年前,在一座叫薛府的花園裡突然飛來一個快樂而天真名為夢夕的五彩蝶。她修行五百年,每天樂此不疲的忙碌於花叢中並喜歡在花間翩翩起舞。
平靜無波的日子,舒適而愜意。
相信人間說的善有善報的她終日夢想著早日修道昇仙。直到某一天,薛府中一個新生命的誕生後,一切全然改變!
他的誕生為人單丁薄的薛府迎來了久違的熱鬧。張燈結綵的薛府裡,薛王為他取名叫薛龍。顧名思義是希望他將來要做人中龍鳳。
可是這樣高興的日子沒多久,他便被查出身患一種絕症。說是先天心脈不足,怕是活不過二十。面對這一噩耗,他的母親一病不起。父親怕斷了香火,不久便另結新歡。漸漸懂事的他為了使母親好起來。在人前面帶微笑,強做健康。在人後拼命的服藥,夜間更是痛苦的不敢*出聲。
就這樣夢夕漸漸注意到他的存在,慢慢的開始不自主的留意起他的一舉一動。
光陰似箭...
十九歲那年,他母親去世了。他痛苦的把自己鎖在黑暗的房中。黑暗裡,強作健康的笑臉退去,變得蒼白而無力。
一夜之間,他性子變得孤傲而異常難以接近。他的病痛越來越嚴重,漸漸開始昏迷不醒。這可急壞了他的父親。因為這幾年來他父親不斷納取的妾室無一為他誕下後續...
面對他痛苦的*,有人說恐怕是命在旦夕。那一刻,她突然很不忍心。於是她化作遊歷的大夫前去為他醫治。隨著時間的流逝,病情有所穩定的他,臉上漸漸展露笑容。原來孤傲面具下的他只是想掩飾自己怕受傷、怕失去的脆弱的心。她望著如此的他,無藥可救的愛上了。
(呵呵。)為了和他在一起,夢夕按照人類的愛情故事設定了一個完美的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