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凌薇回頭:“淵止,她、她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做出如此丟人現眼之事,讓你名譽掃地,難道不該殺嗎?!”
“你這蠢貨,怎看得懂這般玄機?”容淵止放開了安凌薇的手腕,而後走到沈初九身邊,將她護在懷裡。
祁王都如此舉動了,在場的人誰還敢再說什麼?只能一個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著實不知道怎麼圓場才好。
沈初九眼神掃過眾人,但見眾人臉色的表情,心中就大概明白了幾分。
“出意外了?”
容淵止眉頭微微一皺:“方才你們不見了,再出現時,便是……”
男人說的很慢,很輕,沈初九的腦子飛速運轉著,未曾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只是在聽到自己與慕修寒吻在一起時,不由自主的看了慕修寒一眼。
難道……是慕修寒和別人串通?找人代替她做出那般假象?
不應該,若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和天啟王妃私相授受,只會給他帶來莫大的麻煩。
或者說……
沈初九當即低頭,在臺上找起了東西。
也不知找到了什麼,她忽然冷笑了一聲:“什麼仙術,不過是些小兒科的把戲罷了,竟也敢借此汙衊本妃的清白!乖乖說出你幕後之人,本妃倒可以饒你不死。”
“王妃說這話是什麼意思?”莫格一副聽不懂的樣子:“王妃心中所想,境中所做,可不是草民說了算的。”
“呵,你倒是嘴硬。”沈初九懶得再去和莫格理論,而是轉身朝著皇帝一福身子:“聖上,初九有一想法,斗膽請求聖上配合。”
皇帝似笑非笑的說道:“配合?你做出如此汙我天啟皇室名聲的事情,還敢讓朕配合?”
“只請聖上您站在臺上,一切事情便會不攻自破!”沈初九氣定神閒的說道。
“放肆!”容景曜怒喝一聲:“若是父皇龍體受到什麼損害,你沈初九擔待的起嗎?!”
“太子殿下為聖上考慮,初九佩服。那不如太子殿下替聖上一番?”沈初九哼笑一聲,那樣子,似瞧誰不起。
容景曜還想說什麼,便聽皇帝說了一句:“太子,你去看看到底怎麼回事。”
“這……”容景曜頓了頓,站起來朝著皇帝一拱手:“兒臣領命。”
說完,便下到了臺子上,與沈初九怒目而視。
容淵止有些不放心的將沈初九拉了拉:“可有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