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容子燁這般問自己,
沈初九微微一笑,這有何難?
容子燁身邊的確不可缺少最後一道防線。可黑蓮教總算出了大的紕漏不容錯過。這幫老傢伙爭論不休,難道iu忘了她沈初九已然是佛國國主了嗎?
“左右二相說的沒錯,私兵一事,你便先不要想了。佛國國兵共計四十多萬,殿下帶去十萬,還有三十萬在郊外候著。是……是臣婦斗膽,私自將佛國國兵帶進了天啟,聖上勿怪。”
容子燁立刻恍然大悟!
“哦~!原來、原來那些突然不知道哪兒鑽出來的大和尚,便是佛國的將士啊!”
沈初九點了點頭:“當時為了避免太過招搖,也為了掩人耳目,臣婦便讓其化整為零,入了天啟。如今兵力上的不足,已然彌補。臣婦自請帶佛國國兵出征。”
“這怎麼可以!”容子燁急的眼睛都紅了:“不可不可,皇嫂剛從兇險之地回來,怎能讓皇嫂再次出征?!”
李卓遠也急急道:“聖上,黑蓮教腹地,自是有妖人鎮守!如此兇險之地,怎能讓王妃以身試險?”
右相複議,左相更是直言女子出征,豈不是讓他國說我天啟無人?
而也正是這個時候,封老將軍站了出來:“老臣自請出徵!”
“不可!”沈初九趕忙出聲阻止:“諸位也知此去兇險,黑蓮教更是手握攝魂蠱。若是一個不慎,封老將軍恐會中招。封老將軍忠肝義膽,理應在天啟好生奉養。若是折損在了那種腌臢地方,那可是我天啟的損失!我與他們打的叫到多了,應對起來,也算輕車熟路。”
封老將軍卻開口說道:“祁王妃,封某不才,聽說過祁王妃威名。手上銀雪斷金削鐵,身手更是了得。但祁王妃對天啟鞠躬盡瘁,已是天啟之福,若是因征戰之事拖累祁王妃,那我天啟血性男兒的臉面何在?!
拋開臉面不談,祁王府上下盡數出征,若是不給祁王府留人,老臣……老臣真是揪心難當啊!”
沈初九這是第一次見到一個,自己都拗不過的人。
最終,她只能嘆了一聲,而後鬆口道:“既然老將軍執意如此,那初九便拜老將軍為上將軍,我願為老將軍的馬前卒,為將軍斬棘開路!”
說著,沈初九朝著封老將軍一拱手。
“這、使不得使不得!”封老將軍連連擺手:“祁王妃身手了得,教與祁王殿下的陣法,更是讓老臣心佩神服。老臣何德何能,能讓王妃做什麼馬前卒?!若王妃執意前去,便由王妃主帥。如此,老臣也心安。”
沈初九轉身對容子燁一福身子,而後說道:“聖上是如何想的?”
“皇嫂……”容子燁梗著聲音,看著沈初九。
他想出聲阻攔,可是細想一下,他又以什麼理由阻攔?
“子燁,皇嫂知道你捨不得我,但是此事事關天下,你要三思。”沈初九語重心長的說道。
容子燁垂下了頭,許久之後,才一咬牙,下定了決心:“天啟自今日起,拜沈初九為將,攜佛國國兵,討伐黑蓮教!待其歸來之日,朕、朕……”
容子燁說著,忽然停了下來。
他的嗓子裡好似塞了一把棉花,哽的他難受了得再說不出一個字來。
沈初九卻是坦然一笑:“臣婦領命!”
待沈初九出征的那一天,皇都上下,夾道相送!
一身戎裝,牽著戰馬上的沈初九,剎那間驚豔了歲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