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九!
三個字一出,當下震驚了不少的人。
“我、我想起來了!她就是在禮佛之會上勝出的佛女!”
“佛女?就是勝了不問大師的那個女子?!難怪她會來我佛國!”
“佛女百年難誕,能來我佛國,實乃佛國之幸事!”
一部分去過禮佛之會的人,當下便想起了那次的奇女子,立刻虔誠行禮。
可是另一部分人則依舊因對女子持有偏駁意見的人,依舊不依不饒。
這下倒是熱鬧了起來,原本誦經的人分成了兩派,開始了激烈的舌辯。
若不是他們各個手無縛雞之力,沈初九覺得他們肯定會打起來。
而此番大陣仗,到底是驚動了聖佛寺的人。
一個瞧著上了年紀的老和尚走了過來,身後則帶著聖佛寺的執法隊。
“阿彌陀佛。”老和尚走近之後,先是朝著不問大師行一佛禮:“不問師兄貿然帶外人入我佛國,至我佛國國訓與何地?”
不問大師笑著回禮:“國訓如此,不問自當入寺領罰。”
沈初九這才算聽出來了,佛國難尋,只因國人拒絕外族入內,不與外族來往,勢必無人得知入口。
而不問大師請她過來,並不是參加什麼萬佛禮,而是不問大師心繫蒼生,知道會有行屍解毒之後,喚不醒心智。
不問大師此舉,說是捨己身而為蒼生也不為過。
剛準備張口說點什麼,不問大師卻像是看懂了沈初九的內心,當即道:“佛女不必如此,實乃蒼生大師,不問為蒼生受罰,還是受得起的。”
說著,不問大師便朝著聖佛寺深處走去。
沈初九瞧著那背影遠去,這才朝著不說行禮:“敢問大師,不問大師入寺之後會如何?”
“達摩洞苦修三年。”不說還禮,而後道:“之前便聽師兄提起過佛女,今日聽佛女一番辯駁,果真茅塞頓開。”
沈初九微微擺了擺手:“不敢當。初九此番前來,便是為見國主,不知大師可否引薦一二?”
不說大師道:“國主閉關,只有在萬佛禮那日才會現身。佛女稍安勿躁。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