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身著暗黃色緊身衣衫的人衝了進來。
“黑、黑蓮使!”慕修寒面色一白:“容睚眥,你瘋了嗎!”
這些不比他麾下軍隊差的人,可是黑蓮教這些年豢養的精銳!
這些天,就是這些黑蓮使走遍南嶽大街小巷,從最開始的傳教、蠱惑,到了最後更是直接抓了百姓直接喂藥!
容睚眥斜睨了慕修寒一眼:“怎麼跟老子說話的?信不信老子拔了你的舌頭!”
慕修寒倒吸了一口冷氣,但還是咬著牙道:“容睚眥,你忘了臨行之前,教母是如何交代的嗎!教母讓你一切都聽朕的安排!朕現在命令你,讓黑蓮使停手!”慕修寒幾乎是扯著嗓子喊出來的。
命令?
容睚眥嗤笑一聲,依舊我行我素道:“動手。”
暗黃色的身影,瞬間穿梭在了大臣中間。
慕修寒一個箭步衝到了容睚眥的身邊,抬手便抓起了容睚眥的衣領:“容睚眥,不聽聖令,你便不怕教母責罰?!”
容睚眥抬腳便踹在了慕修寒的身上,直將他踹的跪撲在地上:“閉嘴,蠢貨!你再敢在老子面前狐假虎威,老子就殺了你!”
還特麼命令自己?
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看看自己是個什麼東西!
這蠢貨越來越讓自己煩了,不如……
容睚眥抬頭看向了高臺之下。
慕修寒順著他的目光望下去,直接一個寒顫,跌坐在了地上。
只見剛才還義憤填膺的大臣們,現在竟然一個個目光呆滯,宛如行屍走肉。
慕修寒再看一眼容睚眥意味深長的狹長鳳眼之後,心徹底的涼了。
這男人來南嶽不過短短一個多月,黑蓮教便入主南嶽,成為國教。
如今更是將南嶽半數以上的人變成了行屍大軍,鬧得人人自危。
他現在雖然還是明面上的皇帝,但實際上權力早已被架空,就連好不容易乞憐在教母那兒尋來的一絲尊嚴,在面對不按常理出牌的容睚眥手上,也沒了半點用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