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御書房中鴉雀無聲。
容子燁這才清淨下來,而後轉頭看著李卓遠,說道:“帝師,你可有什麼高見?”
李卓遠仔細斟酌了一番,這才說道:“回聖上話,臣乃一介文官,對於行軍這些事情,倒是沒什麼想法。只是臣之前去國庫盤和糧倉查了一番,此番秋收,賦稅有所富裕……
不過臣覺得既然是沈先生問出的花名冊,不如讓祁王殿下說說沈先生是如何看待此事的。”
沈先生……
左右二相相視一眼,帝師對祁王妃這個稱呼,卻是讓人有些耐人尋味。
況且朝堂上的事情,怎麼就提起一個婦道人家了。
雖然這婦道人家……挺厲害。
而容淵止卻默默一笑,說道:“初九建議與柳媚兒做這筆交易,而當她交出花名冊之後,便將她安置在祁王府上。這也是柳媚兒提出的條件之一。”
“安置在祁王府?”
一句話出,眾人皆訝然!
大家都知道柳媚兒所求為何。
如今祁妃又答應了這麼離譜的訊息,王妃是怎麼想的?
李卓遠更是饒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容淵止,誅心一問:“祁王殿下莫不是想左右逢源?!”
說完這句話,李卓遠自己都愣了一下。
是他唐突了,可是……
可是那柳媚兒是什麼人,是當初差點與容淵止定親,乃至於成親之人!
初九為何如此糊塗,竟答應引狼入室?
殊不知男人的心思變幻莫測,保不齊容淵止與柳媚兒就……
而左相也是哎呀一聲,說道:“羽麟軍將士戰死那麼多人,這柳媚兒也是有責任的,放了她?這怎麼能成!更別提讓一包藏禍心的外族女子,住在祁王府上了!這不是胡鬧嗎!
簡直令人貽笑大方!”
說完,左相這才氣沖沖的朝著容淵止拱了拱手:“祁王殿下,得罪了!”
容淵止揮手示意無礙。
轉而道:“這是本王夫人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