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他一直覬覦祁王妃,呸,祁王妃可是我們天啟的活菩薩,豈是這種邪性人能覬覦的?!”
那些人說話的聲音很小,但都準確無誤的落在了慕修寒的耳中。
他根本就不在意。
當年質子之辱都承受的下了,今天小皇帝送給他的第一份‘大禮’,他若是吃不下,這些年的養氣功夫豈不是白費了!
暗暗笑一聲幼稚,慕修寒隻手握摺扇,徒步入了宮。
只是他原本以為這些就算完了,誰知剛穿過宮牆,便看到一條宮路上站滿了人。
這些人皆穿著素縞,面容悲慼,在看到他的那一瞬間,各個怒目而視,似要將他生吞活剝了一般。
宣旨太監笑了一聲,說道:“這些人都是之前被坑殺在戰場之上的羽麟軍將士親眷,將士們戰死沙場,他們本不該有怨言,可是他們卻是被盟軍坑殺,所以他們的家屬情緒激動了點,還望南嶽陛下莫要在意。”
慕修寒睨了那太監一眼,依舊不說話,只是那顆心,卻顫了顫。
不是因為動容,而是……警覺!
螻蟻尚且偷生,更別說這些比螻蟻還要命賤的草芥,他貴為南嶽皇帝,如今隻身一人,若不防備些,若是死在這群賤民手裡那才叫憋屈!
微不可聞的吸了口氣,慕修寒便信步而去!
圍觀的這些人一開始的時候,還能壓住情緒,可是漸漸的,悲慼的咒罵聲,哭訴聲,不絕於耳,最後事態更是嚴重了起來,若不是有侍衛攔著,這些人恨不得衝上去將慕修寒生撕了去。
終於走到了大殿前,慕修寒抬手抹了抹額上,便微微皺了皺眉。
以他的修養,竟也在這短短的一里路上走出了一身冷汗,果然還是沒修煉到家啊!
理了理衣衫之後,慕修寒這才走進了殿中。
“見過天啟聖上。”慕修寒一拱手。
容子燁也不說話,只是坐在龍椅之上,根本沒有理會慕修寒的意思。
這小東西的帝王氣勢嘛……倒是足了。
慕修寒這麼想著,正準備開口,豈料左相先聲奪人:“慕修寒!你竟還有臉來我天啟!便不怕有來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