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的路上,他倒是在心中稱讚了容子燁許久。
彼時的沈初九正在逗弄著容清許,這小傢伙自從壓制住了蠱毒之後,飯量著實大了些,臉小臉兒也圓了起來。
而木青塵那邊也傳來訊息,解藥研製的差不多了,不日便會親自送回來。
再看那逐漸延伸至手臂的綠線,沈初九也便不那麼惆悵了。
聽見腳步聲,沈初九回頭就看到了容淵止。
瞧著男人心情不錯的樣子,沈初九起身走到了他面前:“怎麼上個早朝,瞧著心情竟然好了不少?”
“這是自然了。”容淵止拉著沈初九坐到了一邊:“今日一早,收到了來自南嶽的書信,慕修寒要親自來天啟求和。子燁也應了下來。不過……他讓慕修寒進宮之時,卸冠徒步入宮。
當初可真是沒有看錯人,子燁確實是帝王之才!”
沈初九的眉頭微微一皺:“徒步倒還好說,這卸冠……子燁是不是做的有些過了?畢竟慕修寒可是一國帝王。”
沈初九在乎的倒不是慕修寒這個人,而是國與國之間的對陣。
天啟之帝,如此羞辱他朝之王。
這傳出去,只怕說他天啟欺人太甚!
至於慕修寒……
辱了就辱了吧,死了也沒關係!
“萬千羽麟軍的性命,即便是殺了他都不為過。”容淵止沉聲道。
沈初九也點了點頭:“可這麼一來,豈不是為南嶽百姓樹立了同仇敵愾之心?”
“南嶽朝堂現在亂成了一鍋粥,同仇敵愾又如何?”容淵止笑了笑:“此事是夫人想差了,子燁這小子倒是與為夫想到一處去了!
夫人啊,你雖聰慧,但是依然不懂帝王心術。子燁這麼做,並不是為了羞辱慕修寒,而是在試探他。”
“試探?”沈初九有些不解。
容淵止耐心解釋道:“要知道一個人所圖之大,才會隱忍。他是想試探慕修寒到底能忍到什麼時候。畢竟慕修寒親自來求和,為夫可不信他真抱著求和的心思。左右猜不到,還不如見上一見。”
沈初九略一思索,便領悟到了其中的意思。
原來這一波,那小奶包在大氣層!
這般想著,沈初九倒是笑了:“原來如此……這臭小子,還真是……真是個當皇帝的好材料!”
那便等著慕修寒吧,等他來天啟出招,然後……見招拆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