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許是看出了容淵止的自責,沈初九微微一偏身,握住了容淵止的手:“你是不是還有事情瞞著我?”
容淵止:“……”
沈初九的聲音冷了些:“你們容家到底留了多少隱患?”
“這……”
容淵止苦笑一聲:“為夫能有什麼事情瞞著?不過是一些前朝舊事罷了,只是夫人沒問,為夫總不能如長舌婦一般,將那些事情無緣無故的向夫人講一通啊……”
這倒是!
沈初九嘴角微微一抽,換回了平日裡溫婉的語氣:“我想知道當初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前朝太子、這睚眥……我想知道他們到底經歷了什麼,所以才養成了這般陰毒的性子,並且組建了黑蓮教。”
“全聽夫人的。”
容淵止點了點頭:“這些事情,文淵閣都有記載,身為老臣子的李學士是最為清楚不過的。等回去後,為夫請李學士前來一敘……
先回家吧,畢竟清許身中蠱毒,在這兒待久了也不太好。”
沈初九聞此言,倒也作罷:“好。”
容淵止一行人當即啟程,畢竟若木青塵那邊有訊息的話,定是會先送回祁王府的。
——
山崖下,黑蓮教總教,這兒瀰漫著陰森森的沼毒,終日不見陽光。
透過黑暗沼澤,再往裡,便是一座暗壓壓的宮殿。
那宮殿迎著黑暗最深的地方,無一步不透出壓抑,空氣中更是散發著淡淡的腥腐氣味。
宮殿內。
容睚眥斜坐在一把寒石打造的椅子上,抓起桌上的茶盞一飲而盡。
可是這泛涼的茶水,又怎麼可能壓得住容睚眥心頭的火氣!
“說!給老子一個解釋!”瞪了身邊畢恭畢敬的大長老一眼,容睚眥還不覺得解氣,乾脆飛起一腳踹在了站在身側的大長老心口,直接將他踹的往後退了好幾步!
“太子殿下……”
大長老捂著心口,剛上前一步準備解釋,誰知容睚眥竟然忽然抽出了手上的長刃,猛然間欺身上前,抓起了大長老的衣領,長刃更是落在了大長老的肩膀上!
“老子他媽讓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