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一切都想通了。
容淵止皺眉,正欲開口說什麼,便看到睚眥竟站了起來。
“罷了,敘舊的事情說到這兒就可以了,你們可以去死了!”
話落,手上長刃如虹,帶著邪戾之氣朝著容淵止刺了過去!
容淵止手腕一擰,黑刀旋即架起。
睚眥的身法詭異,氣勢搏命,與容淵止刀刀對砍,竟隱隱處於上風。
可就在這個時候,卻聽大長老焦急的聲音傳了過來:“少教主,別再與那廝纏鬥了!有人來了!”
沈初九眉頭一跳!
他怎麼查覺的?
正打的興奮的睚眥,聽了這話之後忍不住罵了一句:“廢物!”
轉而又怨毒的看了容淵止一眼,憤然中又帶著一抹陰險笑意:“老子雖不能對你一擊必殺,但老子能讓你嚐嚐心愛之物被人奪走,是什麼滋味!”
說著,睚眥竟直接一改之前的戰鬥方式,正面迎擊容淵止!
容淵止心底詫異,卻依然下意識的一刀揮出。
誰知那睚眥竟忽然撤手,劍身擋在面前,硬是接下了容淵止這一刀!
黑刀砍在了劍刃之上,巨大的力道讓劍刃開始彎曲。
就在所有人以為此擊,睚眥必傷的時候,卻見睚眥的身子詭異一轉,整個人竟藉著黑刀之力,直直的朝著沈初九而起!
這是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沈初九幾乎是下意識的側身。
一抹寒芒緊貼著沈初九的脖頸滑了過去,沈初九幾乎是下意識的回頭,卻沒能避開這一劍的劍氣,劍氣過,便落下一抹血痕。
“小姐!”
“初九!”
眼看著自己的女人受傷,容淵止徹底怒了。
欺身上前,刀刀殺招。
燦陽楓璇亦一左一右封住了睚眥的路,即便睚眥這次不再正面應敵,在三人的合力圍攻之下,睚眥的身上到底是添上了血痕。
可饒是這樣,他還是獰笑著,一退再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