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的裡面的穩婆瑟瑟發抖,但手上卻不敢停下半分。
床上躺著的可是祁王的心頭肉,當今聖上在意的皇嫂。
萬一有個閃失,她們這群人怕都罪責難逃!
沈初九手死死的拽著被子,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她能做的只是應著穩婆的話。
呼吸,用力,使勁兒!
折騰了半天,孩子的頭都不曾露出來,沈初九卻已經滿頭大汗。
容淵止氣的一拳頭一拳頭的砸在柱子上。
他的初九從不曾呼過一句痛,現在卻被折騰成這幅模樣!
早知道會這麼疼,他就該、就該不要孩子,不要孩子!
當時怎麼就精蟲上腦了呢?!怎麼就沒忍住自己呢?!怎麼就讓他的初九懷孕了呢!
不行!待初九平安挺過去,他一定要找御醫過來,討個不能讓男人生孩子的方子!
“祁王妃,用點力啊!您不用力,孩子的頭不見出來啊!”
沈初九一聽孩子的頭都還沒出來,心裡著急了。
這麼長時間,若是再不見動靜,那孩子怕是得缺氧啊!
心急間,更用不上力了,一時之間頭竟有些發昏!
便聽殿外傳來容淵止的聲音:“這孩子沒頭!?”
“沒頭?”容子燁也嚇得變了顏色。
沒頭……
那皇嫂豈不是生了個怪物?
容淵止臉上閃過一絲決意:“這麼長時間了!不生了!不管小的了!裡面的聽著,救初九!”
容淵止當機立斷的喊,嚇的穩婆的手又是抖了抖。
沈初九拽著被子,用力之大,額上青筋突突的跳,她拼命搖頭:“別聽他的!”
就在她被耗幹力氣,快要暈厥的時候,終於聽到了一聲嬰兒的啼哭聲。
這一次,容淵止再也顧不上什麼了,直接鑽進了殿中。
不顧穩婆的怔愣,他只是跑到床邊,抱著沈初九心疼的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