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時的容淵止正坐在屋子裡,靜靜的看著羽麟軍調查來的南嶽佈防圖。
陳山便在這個時候走了進來:“殿下。”
“講。”容淵止頭都不曾抬一下。
陳山走近之後,這才說道:“方才屬下派人去明日比武的地方看了,豈料竟看到南嶽士兵鬼鬼祟祟,推著火炮上了山道。明日比武怕是……怕是不會順利。”
容淵止鄙夷的笑了一聲,這才站了起來:“你若是真以為慕修寒會與我光明正大的比試,那便是真的傻了。”
那男人不敢與羽麟軍正面相抗衡,能與侗族聯手,將五萬羽麟軍坑殺的剩下不足一成,又豈會蘇隨意將自己放在一個危險的境地?
這般親自出言要比武,恐怕早就沒安什麼好心!
陳山面色一變:“主子,這……這可不行啊!那些火炮的威力不容小確,若是慕修寒真的起了殺心,屆時您必將……”
容淵止微微一抬手,打斷了陳山的話:“本王自有安排。你去將羽麟軍眾將士集結在院兒裡吧。”
“是!”陳山一抱拳,當即著手去辦。
容淵止站在院兒裡的臺階上,這院子異常寬敞,是北嶽的百姓自發讓出來的。
臺階下,是一眾羽麟軍。
當初五萬鐵甲出天啟,如今只剩這寥寥幾千人!
容淵止的視線掃了一圈眾人,而後才忽然說道:“諸位將士,此番是我容淵止對你們不主,讓你們身陷囹圄,卻在許久之後才去營救。”
“我等技不如人,害殿下受累!”眾將士抱拳。
容淵止微微一壓手,現場立刻鴉雀無聲。
“你們知道,本王明日與慕修寒有一場惡鬥,但是無奈慕修寒詭計多端,設下了陷阱,本王需要你們與本王一同渡過這次危機!”
“殿下之令,我等萬死不辭!”
“這次行動,會很危險。”
“我等萬死不辭!”
“好!”容淵止的情緒微微激昂:“本王需先篩選適合的人選出來。家中獨子的,父母健在的,有妻兒的,站在右側!家裡兄弟二人的,或了無牽掛的,站在左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