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見過教母?”
在幾次交談下來,沈夢瑤發現兮梧這姑娘對她問的東西,幾乎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於是問的話也越來越直截了當。
“不曾見過。”兮梧很快便回答道:“教母身份高貴,黑蓮聖教中人無一步尊崇有加。所以只有聖姑才有資格見到。”
聽完兮梧的話,沈夢瑤心中的疑惑越來越重。
這教母聽起來,似乎很不願意讓人認出她來,並且還知道很多關於皇家的密辛,這人……怕是皇室宗親中的某一位呢!
“算了算了,這些暫且不論,本妃只問你……聖姑派你過來是輔佐本妃的,那你是聽本妃的,還是繼續聽聖姑的?”
兮梧有些疑惑的看著沈夢瑤,許久之後,緩聲說道:“聖姑讓兮梧聽太子妃的,兮梧便聽太子妃的了。”
“很好。”沈夢瑤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既然聽本妃的,那麼本妃若是讓你暫時先不要去接近容淵止,而是去陪著皇帝呢?”
兮梧的心狠狠的頓了頓。
她看不懂沈夢瑤想要做什麼,可對於伴君如伴虎這句話,還是知道的。
但許久之後,卻還是忐忑的點了點頭:“兮梧願意前往。”
她自幼便是聖教之人,但凡是有利與聖教的事,她願意以死嘗試。
這下,沈夢瑤當即笑出了聲音,她走到兮梧的面前,親自將兮梧扶了起來:“本妃知道,你才剛剛過了及笄之年,讓你陪著皇帝確實有些不妥,但是……本妃也是為了你。畢竟祁王可不是隨隨便便什麼人便能魅惑得了的。屆時不得手事小,若是萬一折了你,那本妃便得不償失了。”
“太子妃放心,兮梧定不辱使命。”兮梧說。
桌上的油燈爆裂開來一粒燭花,燭火閃爍間,沈夢瑤的眼中光影明滅,讓人越來越捉摸不透。
——
祁王府。
容淵止依舊整日的待在書房之中,桌上的卷宗高高的堆放著。
燦陽走了進來:“主子,暗樓似乎……似乎出了點事。”
容淵止抬頭看了燦陽一眼:“什麼事?說。”
“自從富錦被小姐敲打了一番之後,又去了皇宮之中,回來便乖了許多,雖說依然頤指氣使的說話,但是實質性的東西也不敢做了。兄弟們在聽到富錦還有用的時候,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過去了。但是唯獨莫伍……”
容淵止站了起來,活動了活動自己已經有些僵硬的脖頸,說道:“繼續。”
“莫伍這幾日沒少和富錦發生衝突,屬下因莫伍當初挺身而出的事,便也被牽連進去不少。幾次下來,屬下覺得有些奇怪,便來問問您。”
容淵止問:“有沒有查過莫伍極其親眷?”
“查過了,莫伍的媳婦很早以前因為受到威脅,人便瘋癲了。但是這些日子,屬下卻聽說人莫名其妙的好了。”
“世界上哪裡有什麼莫名其妙的事。”容淵止呵呵一笑:“這幾天派人盯緊富錦,別讓他死了。至於你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