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詭計多端,你確定她會過來?”藍月問利血。
“那是自然。”利血成竹在胸道。
藍月鄙夷的笑了一聲:“真不知道誰給你的勇氣。”
誰給的勇氣?
利血暗笑。
當初容淵止險些死在南嶽,兩次都是因為沈初九,而沈初九即便是恨容淵止入骨的情況下,還出手相救。
現如今,她又怎麼會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男人,和別的女人定親?
兩人閒聊著,直到日落西山,這才分開。
利血回了軍營,而藍月則是去了容淵止的住處。
男人自從那次見了沈初九之後,回來便總是死氣沉沉的樣子,一言不發。
“淵止,你不開心?”藍月進了屋子,剛準備坐到容淵止的懷裡,豈料男人卻直接站了起來。
“沒有。”容淵止搖了搖頭:“這麼晚了,可是有事?”
“自然是與你商議三日後定親之事。”藍月的臉上染上了一抹緋紅:“墨葬可將戰甲送來了?”
“嗯。”容淵止應了一聲,指了指角落。
只見一件銀色盔甲,正靜靜掛在牆角落灰。
藍月拉起容淵止的手,硬是將他拉到了銀甲前:“這件銀甲上的鱗片,乃是用羽蛇蛇窟中的礦鐵所鍛造的,世間只此一件。我覺得……唯獨你才能配得上它。”
說著,藍月將容淵止的手放在了銀甲上。
銀甲觸手冰涼,細密的鱗片鋪就,更是有淡淡的龍紋隱現。
光說物件兒,確實是不可多得的東西。
只是他卻觸電般的收回了手。
不知為什麼,他碰著這件銀甲時,就莫名覺得有些噁心。
容淵止的反應落在了藍月的眼中,她的表情微微一頓:“你……可是不喜歡?”
“沒有。”容淵止說。
聽了這話,藍月反倒有些委屈了,有晶瑩的淚光,在她的眸中閃爍:“那……那你可是不願意與我定親?”
“……”
男人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