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淵止無言,卻忽然抬起了手在眾目睽睽之下,一巴掌,狠狠抽在了容景曜的臉上。
那力道之大,容景曜當時便被抽倒在了地上,整個人順著臺階滾了下去。
噹啷一聲,龍泉劍掉在了地上,容景曜強打起最後一絲底氣,口口聲聲呢喃著:“朕、朕是聖上,朕是聖上!”
癲狂的囈語,卻在也不負之前的囂張!
這個男人瘋了。
他似乎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中無法自拔。
大殿之上,有風穿堂。
吹起血腥味兒掀動了珠簾,皇太后的鼻子抽了抽,她長住於佛前,似乎受不了這樣的血腥味兒。
勉強忍住了哈欠,她的臉上才露出了一抹凝重:“祁王,你難不成想造反嗎?!”
“造反?”容淵止側目睨了皇太后一眼。
“你祁王無心政事,五皇子難當重任,七皇子尚且年幼!唯有太子可重振朝綱!如今你出手傷了未來聖上,該當何罪!”
即便是到了現在,皇太后依然語氣強硬著。
只是容淵止卻怎會被她這通歪理所說服?
“後宮不得參政,乃是祖制,更何況是立一國儲君之事!?”
“國不可一日無君,哀家也是為了天啟的將來!”
“天啟的君,乃是天下共主!既是天下共主,自當由天下人推舉。”
容淵止眼神掃過滿堂的文武大臣:“這朝堂之上的袞袞諸公,乃是我天啟的立身之本,是為天下人安身立命!既先帝生死存疑,則必將此事查個水落石出!
若是先帝已逝,則新帝登基則由袞袞諸公推舉!
本王乃是天啟之帥,無論是以前、現在、還是將來,這天啟的安寧都將由本王守著!
有本王在一日,這天啟便會安寧一日!
本王令徹查此事!”
一番話,說的一眾大臣心中當即落下了安定。
一來容淵止的這番話表明了他此番帶兵前來,乃是清君側,立朝綱。並無爭奪皇位之意。
二來……
容景耀這個已經為了皇位接近瘋狂的廢太子不會登基,乃是天下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