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容景耀眼神微眯,似乎沈初九這種沉默的隱忍更是激起來了他的兇性。
無邊的惡念在心中滋養,容景耀抬腳,用力碾在沈初九的手上:“我是……不,朕是你的聖上!誰允許你用那種眼神看我的?誰允許的?朕要把你的眼珠子挖出來!”
瘋狗啊!
若不是被綁縛著,沈初九都要忍不住想召喚出銀雪殺了這個這個蠢貨!
不,不能殺!
小卒子過了河,才能擒王。容淵止在外生死未卜,她得知道確切的訊息……
忍著,忍著!
忍到撥雲見日,忍到綿羊變成了獅子!
許是發洩夠了,容景曜才長出了一口氣,一股暢快淋漓的感覺油然而生。
他忽的勾唇一笑,那張蒼白到有些病變的臉上又恢復了幾分儲君該有的華貴:“這天下,也算是在本宮的手上了!沈初九,你是個聰明人,你現在應該知道追隨誰了吧?朕給你一天時間考慮,一天之後你若不從,便挑斷你的手筋,讓你一身醫術變為廢物!”
說著,容景耀寵溺的看了一眼沈夢瑤:“在如夢瑤所言,將你投入教坊司,教你受盡這世間女子所能經受的所有凌辱!”
說罷,容景耀轉身離開。
“明天,只待明天!”沈夢瑤深深地看了沈初九一眼,眼中的報復意味不言而喻!
轉身,便也跟隨容景耀離開。
聽著木門吱呀的一聲關上,沈初九這才用肩膀抵著地面讓自己坐了起來。
她先是審視了一番自己的傷口,肩膀上又擦傷,手指指骨似乎有骨裂的現象,該死的容景耀,一腳正好踩在她受過傷的手上。
算了,當務之急是要看看周圍環境,想想……怎麼樣將自己知道的情報盡數遞出去。
深呼吸了一番,沈初九強迫自己先冷靜下來。
——
容景曜出了殿之後,便命人嚴防死守,他快步向著後宮的方向走去,似乎有急事腰板。
沈夢瑤跟在容景曜身側,左思右想之後,才說道:“太子哥哥,待會兒見了皇太后……我們……”
“我們將來要做什麼,本宮自有打算。”容景曜淡淡說道,那略帶猩紅的眼眸只是看了沈夢瑤一眼,女人便不敢吭聲了。
走出好長一段路程之後,容景曜這才繼續開口問道:“聖教何時做出剷除容淵止的計劃的?為何本宮不知道?”
“這……”沈夢瑤一怔。
容景耀煩躁的道:“須知容淵止可是天啟戰神,如今雖有了軟肋,收斂了些殺心,但並不影響他領兵佈陣。
你們若是沒有萬全的把握就輕易不要動他!否則只會打草驚蛇!”
沈夢瑤的表情微微一頓,而後趕忙走了兩步,捥上了容景曜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