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老尼要麼手上拿著掃帚,清掃著院子,要麼拿著舞著拂塵,做晨課。
所有人在看到沈初九的那一刻,也只是微微頷首。
唯獨走到最深處的時候,由師太將沈初九和楓璇帶去了各自的禪房。
這樣的環境,若不是掛心著容淵止,掛心著祁王府的一切,沈初九倒覺是想在這兒多住上一陣子。
“禪房通著佛堂,祁王妃這些日子,便在這兒安心禮佛吧,每日膳食,自會有人來送。”師太說完,便隨手關上了房門。
“小姐,這是要將我們軟禁了!”楓璇皺眉問道。
沈初九打量著禪房,房內倒是一應俱全,旁邊倒是開了個小門,直通佛堂。看上去是早就準備好的。
“這是皇帝的意思,我們便先在這兒安心住著吧。”
聽著門外銅鎖合上的聲音,沈初九倒也不是很在意。
畢竟皇帝讓她來這兒的目的,便是‘思過’的啊。
看著桌上那樽菩薩,慈悲絕美,彷彿要渡盡眾生,沈初九卻由衷的虔誠不起來。
沈初九燃了三支檀香,單手插進香爐中,笑聲道:“皆說菩薩無慾無求,為何也要香火?”
“小姐可不敢妄議菩薩!”
菩薩嗎?
我曾誠心相問,菩薩卻笑而不答!
沈初九微微一嘆,也不接茬,安心的坐到了床上。
想這些日子能清靜些,乾脆看看千機溫養的如何了。
“楓璇,守著房門,不許任何人打擾我!”
“是,小姐!”
吩咐完了之後,沈初九才開始溝通千機。
一點寒芒當即出現在了沈初九的手心,冰涼的觸感讓沈初九分外心安。
唇角浮現一抹微笑,精神力越是強大,和千機溝通起來越是熟練。
而接下來的日子裡,沈初九除了休息,便是與千機磨合,在她的不懈努力之下,她與銀雪的默契程度越發的高了。
只是這樣的日子,偶爾也會有心神不寧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