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母親身邊,也是為我排憂解難。我替母親買了些丫鬟回來,總不能一直讓母親管著,必須有個知根知底的人盯著他們,他們才不會做錯事,說錯話不是?我覺得你很適合。”
“可是……”
“沒什麼可是。”沈初九拍了拍翠兒的手背,安慰她:“又不是生離死別,放心。”
翠兒到底是被連夜送去了醫館,送翠兒的人並沒有回來,想必是容淵止留在醫館附近的眼線。
次日一早,沈初九起床洗漱,沒了翠兒的嘰嘰喳喳,她反倒有些不太習慣。
正準備梳頭,便見門外進來了兩個奴婢打扮的女子。
“奴婢楓璇。”
“奴婢楓葉。”
“得主子令,前來伺候保護王妃。”
楓璇和楓葉的到來,讓沈初九有些始料未及。
他們是容淵止派來監視她的?似乎不對。
如果是監視,那一早便可以派過來,怎麼翠兒剛走,這兩人便到了。
難道那男人……是真派自己的人保護她?
想到這裡,沈初九的心不禁漏了半拍,也沒拒絕。
楓葉見過沈初九之後,便去了院外候著,楓璇則進來替沈初九梳頭。
這楓璇的手是真的巧,只是虎口老繭偶爾會勾著沈初九的頭髮。
梳洗之後,沈初九便去了醫館。
也不知道是誰走漏了風聲,醫館今日人滿為患。
街上多了些前幾天沒見過的攤位,沈初九輕笑一聲:這男人,動作總是這麼麻利。
楓璇楓葉守在了院子裡,而沈初九則進了隔間,擬音哨含在口中,便道:“開始。”
一整天的診治都沒有等到太子的人,直到天色將黑,醫館即將打烊的時候。
“可有大夫?”
落羽的聲音冷漠異常,透著濃濃的不信任。
沈初九精神一震,終於來了!
“這裡。”
便聽腳步聲漸漸逼進,最後到了隔間。
“請問姑娘,所治何病?”
落羽沒有說話,只是抬手便熬去掀開擋在面前的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