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哥,你是什麼時候拿到張開的頭髮的,我怎麼不知道?”
黑狗的速度並不快,他們輕易就能跟上。
而蘇逸則想起了先前彭州拿頭髮給黑狗聞的那個情景,那幾根頭髮,自然是張開的頭髮無疑。
只是他不知道,彭州是何時拿到張開的頭髮的?還是說彭州早就看出張開不對勁兒?
“就是剛才我們和他交涉的時候,我趁他不注意,從他身上拿的。”
彭州也沒有隱瞞,似是猜到了蘇逸心中所想:“當然,這倒不是我有未卜先知的能力,純粹是個巧合。”
“我有一門詭術,可以利用頭髮詛咒、控制他人。我原本的打算是如果張開執意不讓我們檢視戶籍檔案,就以此術暗中控制於他,然後為我們所用,所以就事先拿了他幾根頭髮,以防萬一。”
“沒想到歪打正著,派上其他用場了。”
“還有這麼邪門的詭術?”
聞言,蘇逸、一元、李三水心生警惕與忌憚,看來以後連頭髮都不能隨便掉了,這要是被彭州拿到,用來對付他們,可就麻煩了。
“哈哈哈……”彷彿猜到了幾人心中所想,彭州笑道:“不過此術威力有限,用來對付普通人倒也罷了,對付像李老、小蘇你們這樣的詭者,基本沒什麼作用。”
蘇逸等人不置可否,不管彭州說的是真是假,警惕小心一些,總歸沒錯。
“咳咳……那什麼,我有一個問題,如果對方是禿頭,沒有頭髮,此術還能用嗎?”為了避免尷尬,蘇逸轉移話題道。
彭州被問得有些懵,旋即失笑道:“沒頭髮,身上的其他毛也行,如果全身都沒毛的話,血肉也行。如果是臟腑心肺的話,就更好了。”
“我就隨口一問,其實你大可不必回答。”蘇逸心中腹誹著。
四人說話間,黑狗在一個破舊的院子前停了下來,衝著院子叫了兩聲,隨即從門縫中鑽入院中。
“人應該就在裡面,大家小心!”
彭州小聲叮囑了一聲,院門關著,他們也沒黑狗那種從門縫鑽進去的本領,當然他們也不需要鑽門縫,翻院牆就行了。
四人都是詭者,院牆也不高,輕易就翻了進去。
只是四人還未落地,迎面就有數道黑影如蛇,向他們襲來。
雖是變生肘腋,可蘇逸他們四人早有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