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河滔滔,河伯佑我……”
馬大勇眼中閃過一絲決然,狠狠咬破舌尖,張嘴噴出一口鮮血。
鮮血落在河伯身上,河伯身上的氣息陡然大漲,大殿內似有波濤澎湃聲響起,一條虛幻的河流出現在河伯腳下。
河水流淌,波濤洶湧,沖刷著落下的山脈,山脈懸浮於空中,一時難以落下。
且隨著河流的沖刷,大殿內的壓力也漸漸散去。
趁著這個時機,馬大勇毫不遲疑,向門外跑去。
可就在馬大勇衝出大門的一瞬,又以比去時更快的速度回來了。
當然,他不是自願的,而是被自願的。
而且,他也不是退回來的,而是飛回來的。
“咚……”
只聽得一聲悶響,馬大勇重重撞在牆壁上,胸口塌陷,嘴角流出殷紅的鮮血。
馬大勇只覺全身如散架,肋骨斷裂,劇烈的疼痛讓他有些意識模糊。
等稍微恢復了一點意識,馬大勇剛準備喚回河伯,保護自己,可雙手、雙腳處,忽又傳來一股鑽心之痛。
“啊……”
鑽心、劇烈的疼痛,讓馬大勇忍不住慘叫起來。
只見他的雙手、雙腳處,被一根陰影刺穿,釘在牆上,無法動彈。
而不知何時,整個大殿的地上,皆被陰影所覆蓋。
在馬大勇遭受重創的一瞬,河伯也似受到了影響,身形虛幻了幾分。
便在此時,河伯的身後,身穿雨衣、手持屠刀的雨夜屠夫從陰影中站了起來,兩把屠刀交錯,劃過河伯的腦袋。
河伯的腦袋,便掉了下來。
白鹿娘娘亦趁勢手掌下壓,空中的山脈虛影陡然落下,虛幻河流消散,河伯的無頭身體轟然潰散,鮮血飛濺。
而那些鮮血,亦於剎那變得腥臭**。
“咳咳……”
河伯潰散的一瞬,馬大勇也似遭受了重創,本就蒼白的臉色更是沒有一絲血色,劇烈咳嗽起來。
“來都來了,就別走了。”
這時,一個人影,從門外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