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辦。”
沈云溪則搖了搖頭。
“是啊,不好辦吶!”
沒危險歸沒危險,可是想要殺掉笑臉子,就難辦了。
如果在陸地上,別說是一個笑臉子了,就是十個八個,也得跪下來給他唱征服,可這在水裡,就有些難辦了。
水中情況複雜,就算他是兇徒,也不敢輕易下水。
另外,那個笑臉子也狡猾得很,藏在影詭的範圍之外,他也夠不著對方,就很無奈。
水中的詭異,就這點最麻煩。
殺起來,很麻煩,可放任不管,又不行,他們還得找昇仙地呢,肯定得在這裡待一段時間,總被一個詭異盯著,誰受得了,時間一久,指不定會整出什麼么蛾子呢,說不定還會影響他們尋找昇仙地。
所以,必須得想辦法解決。
蘇逸沉思片刻,抬頭看向沈云溪:“得想辦法引它過來,然後再解決它。”
沈云溪默默點了點頭。
“你們年紀輕輕,殺性怎麼這麼大。”
聽到蘇逸和沈云溪的對話,楊石搖搖頭:“把它趕走不就行了。”
蘇逸和沈云溪看向楊石:“楊老你有辦法?”
既然殺不了,那趕走也不是不行。
“看我的吧。”
楊石說著,兩手一翻,迅速從吞牛袋中取出一堆東西,有香爐,有線香,有紙錢,有黃表紙等。
那些線香、紙錢、黃表紙等看起來都是特製的,與尋常的線香、紙錢等不甚相同。
只見楊石對著笑臉子,擺正香爐,點燃線香,雙手捏著線香,躬身四拜。
所謂三拜敬鬼神先祖,四拜敬孤魂野鬼,四拜之後,楊石將香插在香爐中。
隨即,楊石取出一個瓷碗,倒上酒水,點燃黃表紙,口中唸唸有詞,慢慢的,楊石身上盪開一股玄妙神秘的韻律。
待黃表紙燒完之後,楊石伸手攪了攪,端起那碗黃表紙酒水,一口飲盡。
喝完之後,楊石來到甲板邊緣,一邊撒著紙錢,一邊說道:“人有人路,詭有詭道,人詭陌路不相近。”
“今敬香三兩炷,奉錢四五兩,你走陽關道,我行獨木橋,井水河水兩不犯,河水井水兩不擾……”
楊石的聲音低沉沙啞,飄忽不定,卻又抑揚頓挫,蘊藏有某種莫名的韻律,在夜風中,徐徐盪開,頗有幾分神秘詭譎之感。
“有香有錢好商量,莫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將最後一把紙錢撒出,楊石抬起右腳,猛跺甲板,一聲比一聲響亮,仿如擂鼓。
同時,獨屬於兇徒的詭異氣息爆發,隨著聲音飄蕩。
然後,神奇的一幕發生了,就見那些原本漂浮在水面上的紙錢,齊齊沉入水中,就如有無形之手,抓著那些紙錢拖入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