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蘇逸的提醒,沈云溪伸手一揮,大片罪炎落下,而那些頭髮甫一觸碰到罪炎,頓時嗤嗤作響,被燒成灰燼。
蘇逸這邊,也幻化出黑火怨魂,黑火瀰漫,將湧向他的棺底發燒成灰燼。
棺底發連尋常火焰都怕,更遑論是黑火和罪炎了,蘇逸和沈云溪同時動手,只一會兒工夫,原本如潮水一般的棺底發就被灼燒一空,只有少量棺底發從棺材底部縮了回去。
兩人並沒有趕盡殺絕,倒不是他們不想。
而是想要徹底殺死棺底發,估摸著要毀壞棺材才行,可那無疑是褻瀆靈堂之舉,屆時怕是會有更可怕的事情發生,甚至影響任務程序。
為了棺底發,不值當冒險。
最主要的是,棺底發先前被他們所傷,而他們也知曉棺底發的弱點,棺底發對他們已無威脅,殺與不殺沒什麼區別。
只是兩人有些奇怪,棺底發為什麼會攻擊他們?
方府的殺人規律,與宜忌有關,那些詭異並不能肆意無端殺人,可是他們既沒有褻瀆靈堂,也沒有犯忌,為何會引來棺底發?
犯忌?
不對!
“共居?”
蘇逸和沈云溪相視一眼,想到了關鍵。
今天的黃曆宜忌中,有一個忌諱,那就是忌共居。
只是共居,不是指共同居住在一起嗎?難道一起守靈也算是共居嗎?
蘇逸皺了皺眉,如果真如此,他們兩人怕是得有一人離開靈堂了。
這黃曆的宜忌,真是越來越難、越來越危險了。
昨天是不讓吃、不讓睡,今天則是千方百計地想把他們分開,不能同行,不能共居,不能相互說話,擺明了就是不想讓他們待在一塊。
為什麼?
那自然是因為落單才好下手嘛!
如果他們分開,一旦出事兒,孤身一人,沒有照應,不死也得脫層皮。
當然,按理說只要不犯忌,應該就不會有事兒。
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不是嗎?
畢竟,這是詭境,任何事情都有可能發生,不得不防。
“現在該怎麼辦?”
蘇逸看向沈云溪,以眼神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