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其可笑?
又何其可悲?
一時間,蘇逸等人都想到了先前樹林中那累累屍首、森森白骨,臉色難看,沉默不語。
“有時候,人心之狠,更勝野獸千百,人性之毒,更過詭異萬千。”
良久,沈云溪淡淡一笑,似譏若諷:“古來如此而已。”
“好了,別說這些了,看看其他東西吧。”片刻後,徐遠舟擺擺手,打破了沉默。
“我只是隨口一說,大家別介意。”蘇逸將五臟丹裝回瓷瓶,放到桌上,復又拿起桌上的玉盒。
玉盒應是白玉製成,精美雅緻,入手微涼。
“那是五臟丹的丹方。”徐遠舟說道,顯然徐遠舟先前開啟過玉盒。
蘇逸點頭,開啟玉盒,玉盒內鋪著絲綢錦緞,錦緞之上則是五臟丹的丹方。
丹方顯然年頭久遠,陳舊殘破,入手有一種滑膩之感,應該是某種獸皮,上面寫著蝌蚪大小的古篆。
然後就尷尬了,蘇逸表示他看不懂。
那些古篆他頂多只認識一小半,剩下的一大半,字認識他,他不認識字。
不過雖然只認識一小半文字,但從其中的隻言片語,亦能大致瞭解煉製五臟丹是何其殘忍與狠毒?
如煉製五臟丹,必須得是活人鮮活、健康的五臟,現煉現殺現取;
如五臟丹煉製方法、過程極其繁複,成丹率極低,不是說一副五臟就能煉製一顆五臟丹,往往七八副五臟才能煉成一顆五臟丹,這便意味著煉製一顆五臟丹,最少都需要七八人的性命;等等。
看了幾眼,蘇逸便沒了興趣,將五臟丹丹方遞給沈云溪。
沈云溪看了幾眼,好似也沒多大興趣,將其放回玉盒。
蘇逸則看向桌上那個拂塵,拂塵通體潔白,光滑無瑕,其柄彷彿是成年人類的手骨製成,森白陰冷,其上佈滿玄奧的花紋;其拂仿若是某種動物的毛髮,光滑柔軟,散發著詭異的光澤。
這個拂塵,蘇逸先前與五臟道人交手時見五臟道人用過,可以擋住他的影詭,是一件很厲害的詭物。
蘇逸拿起拂塵,感受著其中所蘊含的詭異力量,頗有些心動,這個拂塵明顯比他的血高跟要厲害不少,更關鍵的是,它帥啊。
畢竟,身穿高跟鞋的女裝大佬和手持拂塵的得道高人,哪個更有逼格,不是一目瞭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