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血水是怎麼回事,詭異的嗎?”
蘇逸好奇道。
“不是,是五臟道人的。”
沈云溪解釋道:“五臟道人逃到這裡後,自知再無退路,不知使用了什麼秘法,變得極其可怕,似人似獸,欲和我們拼命。”
“不過那種狀態五臟道人也無法維持太久,時間一到,便如氣球一樣直接爆開了,屍骨無存,只剩那些血水。”
“別靠太近了,那些血水有很強的腐蝕性。”
聞言,羅華嚇了一跳,急忙遠離那片廢墟。
“小蘇,云溪,小羅,你們來了。”三人剛進道觀,徐遠舟便迎了上來。
只見徐遠舟身上佈滿血汙,衣服破破爛爛,走路一瘸一拐,顯然受傷不輕。
羅華上前扶住徐遠舟:“徐老,你沒事吧?”
“一點兒小傷,不礙事。”徐遠舟滿臉笑意:“大家都沒事吧,太好了。”
“咦,袁韜呢?”
見徐遠舟看向自己,羅華頓時吱嗚道:“這個……”
“哦,袁韜啊,他回來幫我們,不小心被倀虎咬死了。”蘇逸將剛才編的瞎話又給徐遠舟說了一遍。
徐遠舟眸光閃爍了幾下,嘆了口氣:“那真是太可惜了。”
然後,便默契地不再聊袁韜的話題。
顯然,他也猜到了袁韜的死因,只是沒有戳穿而已。
大家都是聰明人,有些東西,心知肚明即可,說出來,就沒什麼意思了。
“你們來得正好,我剛才將整個五臟觀都搜了一遍,找到了幾樣好東西。”
徐遠舟拋開袁韜的話題,說話間,帶著幾人來到一座大殿內。
大殿內,矗立著一尊雕塑,雕塑道人裝束,面容慈祥,但肚腹卻被剖開,露出五臟六腑。
雕塑已然顯得有些陳舊、破損,但其肚腹內的臟腑,卻鮮活如生。
事實上,雕塑是泥雕沒錯,但那些臟腑,卻是實打實的五臟六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