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這是嫌我破壞了你們的好事嗎?”
蘇逸臉上露出一抹不屑。
顯然,女子先前所看到的爺爺、奶奶,應該都是那棵柳樹和乾屍所形成的幻覺。
目的嘛,就是為了迷惑對方,讓其跳下去。
或是感受到了蘇逸的譏諷,那棵柳樹柳條搖曳,乾屍身上的惡意更濃。
“怎麼,不服氣啊,來啊,上來咬我啊!”
他並不認識那棵柳樹和乾屍是什麼詭異,《詭錄》上並沒有記載。
這倒也正常,世上詭異多如繁星,不可勝數,不同的時代亦會相應誕生不同的詭異,《詭錄》自然不可能全然記錄,便如先前的客房服務員一樣。
雖然不認識,不過蘇逸倒是不怎麼害怕。
一來他練成了影詭之術,現在正膨脹著呢?
二來如果那棵柳樹和乾屍真那麼厲害的話,就不會用幻覺迷惑他人,誘其跳下去了,直接殺人不是來得更簡單。
而柳樹和乾屍所形成的幻覺,對他基本沒有什麼影響,自然沒有什麼害怕的。
不僅如此,他還思考著要不要找個時間,將對方給滅了,好來個為民除害。
“嗚嗚嗚……”
似是感受到了蘇逸的挑釁,所有的乾屍嘴巴慢慢張開,片片柳葉上,浮現出一張張扭曲、猙獰的人臉。
“哼……”
蘇逸忽悶哼一聲,腦海中似有無數嗚咽哭泣聲響起,充滿怨毒、陰邪,那一張張人臉,更令他雙目酥癢、痠麻,就像有無數螞蟻在眼眶中爬來爬去一樣,難受至極,使他恨不能立即挖了眼珠子。
蘇逸踉蹌退了幾步,身後的影子倏忽膨脹,如湖如水,激盪不休,心中急忙默誦影詭之咒,方才將腦海中的嗚咽哭泣聲和眼眶中的酥癢痠麻壓了下去。
“大哥,我錯了,我收回剛才的話。”
蘇逸有些驚悸地看了一眼雲海深處的柳樹和屍體,心生忌憚。
他原先還沒當回事兒,現在看來,那棵柳樹和那些乾屍,絕對不是尋常的怨憎級詭異,甚至可能是兇戾、勾魂級詭異。
至於無常、天災詭異什麼的,對不起,他連想都不敢想。
他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