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忠賢有些捨不得剛打下來的務安城,這可是他親率艦隊打下來的。但程名振提醒他,孤城難守。
他們渤海艦隊的優勢是在海上,但如果捨不得這座百濟城池,那會陷入被動之中。
“韋公公,務本城已經攻破了,奏捷的奏章也送上去了。現在城裡的人口、錢糧、牲畜我等也已經收繳一空,沒必要再留下來了,咱們把戰俘、人口、牲畜、錢糧帶走就行了。”
“真不能守?”韋忠賢坐在務安城的城主府中,他還剛剛親自給務安城題寫了城門名字呢。
“咱們先撤回耽羅島休整一下,把這些戰利品先送回去,休整一下,然後再來就是,這百濟沿海這麼廣闊,咱們哪都可以打。甚至,還可以去倭國轉轉嘛。”
韋忠賢想想,似乎也對。
“好吧,撤吧。”
咬咬牙,“不過咱也不能把這郡城白白交給百濟人,就仿當年聖人在高句麗平壤的法子,咱們也讓這些俘虜把城池拆了,把壕溝填了。把地裡的莊稼全收了,甚至咱們把這河堤也給他掘了,城外所有的村莊燒了,井給埋了!”
閹人狠起來,有時可是比正常人更狠。
程名振就沒想到這些,他想的只是幹一票就走,見好就收。而韋忠賢卻想的是,我得不到,也不給你們百濟人留。
能帶走的全帶走,帶不走的給你全毀了。
“屬下怎麼就沒有想到呢,還是公公考慮的周全。”
韋忠賢得意的道,“其實我也不過是學習聖人而已。”
命令一下。
艦隊分做兩部,一部份則負責用船把搶來的錢糧牲畜等戰利品先從江上運到沿海島上,另一部份負責抽著那些戰俘和百姓等,折城破堤搶收莊稼燒燬村莊破壞道路橋樑。
渤海艦隊忙了半個多月的時間,期間四出的斥候發出有附近的百濟斥候靠近,但百濟軍隊一直沒出現。
附近幾個郡城的百濟軍官和地方官員,不但沒有馬上率兵過來反擊,相反,他們聞聽秦軍在此登陸,並大敗倭百聯軍一萬餘人後,居然還遠循而逃。
三百里之內,都找不到一支百濟軍隊。
這讓渤海艦隊有了充足的時間做他們想做的一切,程名振甚至乾脆大膽的派出輕騎四出,附近的一些小城不是棄城而逃,就是城門緊閉不敢出城。
艦隊又痛快的搶掠了一回。
半個月後,百濟朝廷終於派了幾員將領過來統兵,調集了許多地方兵馬還有不少的青壯民丁,號稱是數萬大軍包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