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欺君瞞上,矇蔽聖聽的這三個奸佞之臣拿下。”
沈光昨天就被皇帝秘密召見,得授機宜,手握密旨,因此早就已經做好了準備。此時,外面都是沈光的左一軍駐防。
裴世矩和虞世基幾乎是暈坐在地,他們幾個並非出身關隴貴族門閥,都是出自關東或是江南計程車族豪強,全憑著皇帝的信任,才能直入中樞,以參知政事銜執掌朝廷軍國大權。
但畢竟沒有什麼根基底蘊。
其實若說三人謀反做亂也是冤枉他們,只能說面對當下亂局,三人根本沒有什麼好的手段解決,於是只能矇蔽皇帝,帶著皇帝跑到江南來躲避。
當一天和尚撞一天鐘而已。
造反,根本不可能造反,他們的權力全是皇帝給的,本身又沒多少根基,如何造反?
其實他們真是為皇帝好,畢竟這亂局實在是難以解決。
可楊廣怎麼可能接受這樣的解釋,你們為朕好,為朕好到把朕完全矇在鼓裡?
那朕這個天子,還算什麼?豈不是你們的傀儡?
裴蘊、裴世矩、虞世基三人被直接削奪官爵,然後直接在殿外杖殺,皇帝是真的氣極,一點情面都不給這三個曾經的心腹。
以前那麼信任他們,如今卻這般欺瞞於他,豈能容忍。
蘇威倒算是逃過一劫,之前他那番話才讓皇帝終於從夢中驚醒。如今,皇帝念及這位老臣的好,雖然還是不滿他也一起騙了他這麼久,可畢竟他最後還是說了實話。
於是楊廣下旨,將蘇威改授為安東道節度判官,節度判官的品級不高,但負責一鎮的文書事務,權責還是很大的。
這道旨意,也算是對蘇威的一點恩賞寬恕。
驍果衛士的軍杖噼裡啪啦的落在三個奸相的屁股上背上,打的三人是血浸衣衫。
沒一會,筆桿子最厲害的裴蘊便直接沒了氣,而書法最好的虞世基也慘叫連連昏死過去,至於裴世矩這位外交專家,也是有一下沒一下的哼著。
四十杖打完。
侍衛報說裴蘊和虞世基都沒氣了,裴世矩還有一口氣。
“沒死?那就繼續!”
楊廣咬著牙道,一點生機都不給裴世矩。
於是又是一頓棍杖下去,裴世矩也死了。
殺了三個奸相,楊廣又下旨追查三人的黨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