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柯雙目蹭亮,滿是崇拜,每次鹿陶說的這些新鮮東西,他都沒有聽過,但往往都會令他大受震撼。
但是鹿陶要走,他表情又變了變,“那老大你什麼時候回來。”
他一個人在村裡怎麼把控的住。
鹿陶給了他一個鼓勵的眼神,“我相信你!”
“狐商會留在這裡,教花蛇族的老人孩子雌性認字,等你們都學會了認字,我會把所有東西都東西都文字記下來,方便流傳。”
鹿陶說完,砸吧砸吧嘴巴,她說的這些話真的像畫大餅,偏偏藍柯他們一個個好奇激動嗷嗷待哺的看著她。
狐商被安排的明明白白,“你放心,我可以!”
吃著也不知道是誰說了句,“今晚怎麼看不到月亮星星,烏漆嘛黑的,像是要下雨?”
藍柯仰了仰頭,看著這個烏雲,頗有經驗道:“今晚看起來有雨,還不不小。”
說完立馬想到他們地,“我們的地不會有問題吧?”
臉色一變。
鹿陶一臉的淡定,“放心,只要不是跟發洪水一樣把種下去的紫薯土豆沖走,都沒事。”
“這麼頑強嗎?”
但是這個天看起來,今晚的雨不小,這會兒仰著天能夠感覺到一點點雨打在臉上的感覺,“要換季了,這場雨不小。”
藍柯趕緊站起來,“今晚可能要下雨,大夥吃完了趕緊分配一下屋子,湊合湊合睡一晚。”
大家也有些擔心我們白天挖的地會有問題。
“那我們的地不會有問題吧?”
藍柯一臉的篤定:“放心吧!老大說了,沒問題。”
白鶴族三人眼觀鼻鼻觀心,將這個什麼‘地’記載了心裡,這也是訊息裡沒有提及的!
藍柯說完坐下來把剩下的烤肉吃了,突然想到那邊還躺著一群花蛇族人,那麼多天了都還健在,也是一種頑強的生命力了。
“那……”
鹿陶一眼就看出了藍柯想要問什麼:“今晚單獨空出一個屋子給他們,吃完飯就把人都抬進去,別真弄死了。”
藍柯其實還是有些複雜的,他們說實話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沒有資格再去冠冕堂皇的說他們前首領怎麼樣,這會讓他想到他自己也算不上什麼好東西。
鹿陶又怎麼會不清楚他們心中怎麼想,“不殺,不代表就能放了他,我這個人向來沒有什麼以德報怨的聖人心態,誰想要對我動手,那就不要怕我報復。”
藍柯還是很清楚的,鄭重道:“我們明白。”
平心而論,鹿陶做的每一件事都是為了他們,這些都是鹿陶給他們的,無親無故的,甚至不計前嫌他們理應感恩戴德,他們也沒有資格再要求更多。
更何況,大部分人早就不滿仇一了,只是族內生活了這麼多年,沒有能力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