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依舊溫和隱忍,“鹿陶......我們重新談談好嗎?”
到底是含著金湯匙出生,哪怕十幾歲就脫離家庭進了娛樂圈,卻也是一路平坦,長紅近十年,有粉絲寵著,資本捧著,骨子裡便帶著倨傲自負。
舉著直播的人瞬間覺得事情朝著不太可控的方向發展了,直播間的粉絲也瞬間狂躁,立馬掐了直播。
集體噤聲。
燕霖沉著臉拉起鹿陶進了靠裡的包廂,隔絕了外面,煩躁的扯亂了襯衫領口。
毫不憐惜的把人往裡一推,目光陰沉,臉色難看,“鹿陶,你非要在這個時候鬧脾氣?”
鹿陶踉蹌了兩步,腦子裡的東西都沒消化完,腦門全是問號,你作為主角你禮貌嗎?
一把抓著椅靠朝燕霖砸了過去,“我讓你非要在這個時候求婚了?”
還真的從小到大都沒有人敢跟她大呼小叫動手動腳的。
眼看著燕霖被砸到胸口擰眉退後兩步,目光滿是不可思議。
認識這麼多年鹿陶從來都是唯唯諾諾,話少膽小,聽話又呆愣,從來不敢抬頭看人眼睛。
什麼時候會有這樣的神情舉動,就好像......換了一個人一樣。直直的盯著他,他第一次注意到,原來那雙眼睛是琥珀色的。
可那種眼神一點也不像是看著自己喜歡的人。
“鹿陶,你知道你剛才在做什麼嗎?”目光陰沉如有實質的審視落在她身上,聲線就像帶著冰渣子一樣,“這就是你廉價的喜歡?”
“我是不是太縱容你了,讓你覺得你可以和她相提並論了。”
這是鹿陶第一次碰到活的霸道總裁,句句都是扎心扎肺的話。
巧的就是她沒心沒肺,要說縱容,鹿陶哼笑,“我才是真的縱容你不知天高地厚,幾斤幾兩。”
淨會給自己戴高帽。
胳膊就著沙發一搭直接坐了下去,姿勢豪放不羈,拿出了國家一級噴子運動員的氣場,“要怪怪你自己廉價,別怪我的喜歡廉價,也別給我扯這些抓馬的話,你拿我長期秀恩愛你算錢了嗎?”
還跟她倒打一耙?
鹿陶掰著手指頭開始給他一一數著,腿一翹,下巴一臺,“你未經我的允許,朋友圈秀恩愛,微博秀恩愛,現在還直播逼婚,你按秒算過錢了嗎?”
替身是一種職業,請認真按照市場價格僱傭。
而不是——白嫖!
掏出手機一條一條的記著,又翻出微博,開啟了微博不出意外她的‘黑料’高居榜首。
“侵犯我個人肖像權,嚴重損害我個人名譽。你的粉絲透過各種途徑開始人肉造謠我本人,對於以上損失你打算賠多少,怎麼賠,什麼時候賠?”
手機攤在燕霖的面前,熱搜前幾有關鹿陶的比燕霖的還多。
這要不是買的,她把燕霖的頭剁下來餵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