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雲綺從不知這裡竟有如此景象,無論外面的風光如何之差,春夏秋冬,這裡只有一個季節,春。
這裡與世無爭,就像是被一個庇護傘包圍著一樣,永恆不變,被人細心呵護著的溫室。
在這裡,只有一種罕見的花,便是藍花楹。
初次到來這裡的暮雲綺被眼前的景色震撼到,儘管一眼望去,雖只得一紫無其色,卻也足以令天下人為此而著迷。
暮雲綺情不自禁地向前緩步前行,小爪子撫上那高而卑微的藍花楹,驚訝地說道: “哇,窩已籤還布知道遊著楊一個敵方呢!哲理豪美啊!(哇,我以前還不知道有這樣一個地方呢!這裡好美啊!)”
風,頓時吹延至整個花園,暮雲綺卻有一絲疑惑:“委身麼,窩明明是敵意次來,缺 感覺,哲麼熟悉,而切,還友協唉傷?(為什麼,我明明是第一次來,卻感覺,這麼 熟悉,而且,還有些哀傷?)”
這時,門外的侍衛也趕到了,暮雲綺看到他們,馬上拔腿就跑。
沒跑幾步,就聽後面傳來一個威嚴的聲音,“敢跑?”身後巨大的影子慢慢逼近。
暮雲綺的腳就像被石頭拖住一樣,想動卻動不了,只好乾巴巴的轉頭,“嗨,嘿嘿,獅虎,哲麼巧啊?(嗨,嘿嘿,師父,這麼巧啊?)”
“確實很巧。”翊裕祐勾勾嘴角,一臉陰沉的看著她。
暮雲綺率先討好地向眼前可怕的師父解釋:“窩,窩就,號,號奇,財金來的......(我,我就,好奇,才進來的......)”
“真的?”暮雲綺連忙點頭,“你可真是好樣的。”翊裕祐諷激道。
“窩,窩真的搓了.......(我,我真的錯了......”暮雲綺可憐巴巴的看著翊裕祐道。
翊裕祐暗自嘆氣,搖頭抱起眼前蠢萌的小兔子,溫柔地可以滴出血來“真拿你沒辦法。”
暮雲綺不樂意了,嘟著嘴,兔耳朵垂下,遮住了眼睛。翊裕祐自然地挑起軟綿綿的兔耳朵“不可以再亂跑了,不然我會很擔心的,知道嗎?”
“嗯嗯!”暮雲綺很是乖順的回答。
天知道,當他知道暮雲綺丟了的時候有多擔心,他很害怕,一想到有可能會再一次失去她,就開始頭疼。
這是當時留下的病根,在暮雲綺死後,翊裕祐就大病一場,卻怎麼也不肯使用妖力為自己療傷。
說什麼,這是對他的懲罰,他要補償他,最後,還是被人一句“她也不想看到你這樣!”給說服了。
是啊,自己的小綺還在等著我,如果把自己弄垮了,等她甦醒後,誰來照顧她?所以他要好好裝扮好自己,迎接她的歸來。
這一次,他一定讓自己變得更加強大,不會再讓她受到委屈。
翊裕祐大發雷霆,對著全宮上下的人說道“如果她傷到一絲一毫,你們也別想苟活了。”嗜血的眼神,緊握的拳頭,修羅般的氣息,如此的翊裕祐,只有在萬年前,妖后去世的時候出現過。
最終,得知小傢伙居然去了“思綺苑”翊裕祐擔心的心情放下了,卻漸漸升起害怕的感覺,她,不會想起什麼吧!
越想,心裡的恐懼越發加深,於是,他加快步速前往“思綺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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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雲綺疑惑地看著他,他,這是在發呆?
暮雲綺把小爪子悄悄地在翊裕祐眼前晃動,只見眼前的人都沒反應。
玩心突起,暮雲綺用小爪子笨拙地挑起翊裕祐的幾根頭髮,胡亂擺弄。
回過神來的翊裕祐看到自己如此的一番景象,想也不用想,便知道是誰做的,對此他也深表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