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緣無故來了這麼一句話,老夫人自然疑惑的問道:“怎麼回事,好端端的這是做什麼!”
“孫女今天晚上剛從爹的書房回到自己的房間,不過片刻就覺得頭暈眼花,身體還知道的燥熱。”
冷畫屏說道這裡的時候,老夫人常嬤嬤都對視了一眼,心中所想了然於心。
冷畫屏自然也看到了這一幕,卻低下頭接著說道:“在春羽城的時候,孫女跟著今大夫學了很多,也看了很多。知道這種香味是男女歡好之物,所以急急忙忙趕了過來。雖然不知道是誰放了薰香,但是孫女請祖母收留我,並且證明孫女是在玉慈院過得夜。”
冷畫屏說的令人惋惜,可老夫人還是疑惑的問道,“你說那是男女歡好之物,那你是怎麼……”跑過來的?
後面的話不言而喻,冷畫屏可憐兮兮的模樣,還做樣的吸了吸鼻涕說道:“孫女是將銀針刺入掌心,這才沒有迷惑了心智,又讓銀燭給我打涼水淨臉,這才解了身上的燥熱。好在吸入不深,不然孫女此刻恐怕是見不到祖母了。”
“胡說八道什麼呢!有祖母在!”老夫人雖然話上說的義正言辭的,但是眼神卻示意常嬤嬤去看了看冷畫屏的手心。
多年的主僕情誼照舊了彼此之間的默契,“天哪,老夫人呀,是小姐這掌心都給刺的血肉模糊的,沒一塊好肉啊!”
說著,老夫人還順著常嬤嬤的視線看了去,的確如她所說的一班,血肉模糊。
這下子老夫人也不得不信了,“快快起來,我的乖乖孫女。你放心,祖母在這呢,我到要看看是哪個不知所謂的人趕害我的孫女!”
冷畫屏由著常嬤嬤扶起來,再有身後的銀燭攙扶著站立。
看著老夫人的模樣,心裡也是一陣的悲涼,在這大宅子裡面,沒有半點真心可言,她一心要護著的冷家究竟是對是錯。
想了想,冷畫屏不可悲涼的自嘲的笑著,罷了前世總歸是她欠了冷家的。
“好孫女,你快去休息吧,祖母一定會護著你的。”老夫人雖然猜不準是誰敢這麼明目張膽的陷害冷畫屏,要讓她清白毀去。
但是一個宅子裡,也就那麼幾個人排的上號,自然的也就有了猜測。
冷畫屏離開了老夫人的屋子,回去自己暫住的房間。
路上冷風淅淅,走廊外的樹枝才冒起了新芽,一起的都是新的開始。
而她的人生會有新的開始嗎?
答案還需要她去挖掘,夜裡的風還帶著絲絲的水霧,竟然開始下起了伶仃的小雨。飄散著,額前的幾縷髮絲都被打溼了,冷畫屏卻像是渾然不知的樣子,停下腳步駐足。
“小姐,這雨雖然小,但還是打溼身體,我們還是早些回訪吧!夜裡的風有些大,小姐的病才好,可不能復發了呀!”銀燭此時無比的心疼冷畫屏,原來剛剛小姐的一系列不尋常的舉動都是因為那該死的薰香,難怪小姐不肯說。
銀燭也恨死了那陷害之人,憤憤不滿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