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人也就只有冷白屏注意到了冷畫屏的離去。可卻沒有任何的反應,因為她知道路都是自己走出來的。
冷畫屏在跟著慕容時經走的路程中,突然撞上一位小孩子。
趕緊停下來問道:“沒事吧!我不是有意要撞到你的。”
對於小孩子,冷畫屏總是有耐心的。
誰知道這孩子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冷畫屏,拍了拍自己的粗布麻衣直接站起來跑走。
冷畫屏疑惑的看著他的背影,對他似乎有些印象。
“時經,他是誰?”冷畫屏問道。
“他啊。”慕容時經說起來的時候,還有點憐惜,“是舅舅的八兒子,周御夫。”
“什麼!他是周御夫!”冷畫屏震驚,印象裡的周御夫穿的是錦緞綢衣,跟著的都是大晉國最高的驃騎軍首領。
怎麼會像現在這樣。冷畫屏看著自己的手,那觸感她怎麼會忘記,囚禁的那兩年穿的衣服還沒有周御夫穿的差。
現在的周御夫......
“想什麼呢!”慕容時經推了推冷畫屏的肩膀問道。
“沒什麼,走吧!”冷畫屏挽著慕容時經的肩膀說道。
周御夫一路向前跑去,直至一間破爛的院子,這才大膽的推門進去。
周御夫朝著那位站的的筆直的黑袍男子,雙手握在一起作揖恭敬的喊道:
“御夫見過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