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畫屏手上的匕首,輕輕的劃過玉冰樓,“當時你折辱的時候可是這麼想的!”
玉冰樓這時候才有些反應,抬眼看著冷畫屏憤怒的雙眼。
“我當時想的是‘洞房花燭夜’!”玉冰樓突然放肆大笑,“那不是折辱,那是我的洞房花燭夜!”
再看冷畫屏見到他沒有意思悔改的樣子,手起刀落,匕首就插在了玉冰樓的肩胛骨中。
玉冰樓悶哼一聲,口中的血腥味讓他說話都噴血:“你是改變不了的。”
“我殺了你!”
冷畫屏的殺意依然被玉冰樓激起來,抽出秋光手上的刀,就要往玉冰樓的心臟位置刺去,卻不想被人打昏抱起。
“放開我家小姐!”突如其來的意外,讓秋光警惕的看著蕭九重。
哪知蕭九重根本不理秋光,而是心疼的看著冷畫屏,“為什麼你要一個人承受這樣的痛苦!”
“難怪你什麼不肯與我訴說,原來你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蕭九重緊緊的抱著冷畫屏,“你放心,今後再也沒有人能夠欺負你了。看著你這樣,定然是你的護衛不行!我會保護好你的,畫屏。”
聽著蕭九重悲傷的聲調,一旁聽著的秋光一臉懵逼:什麼玩意?老子不行?我家小姐發生啥事了?
“你是蕭九重吧!”玉冰樓撐著身子看向蕭九重問道,還沒等蕭九重有所反應,就聽見玉冰樓接著說道:“妹夫,救救我!快救我出去!”
“救你出去?”蕭九重冰冷的眼神看向玉冰樓:“對畫屏做出那樣的事,你還有臉讓我救你?”
蕭九重不屑的冷哼一聲:“再者說了,誰是你的妹夫!”
“冰溪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啊!”玉冰樓強調了一遍,看著一旁的秋光擔心蕭九重會答應,連忙出聲想要阻止:“蕭偷統領,你的救命恩人是......”
“那也不是你!”不等秋光的話說完,蕭九重一腳踢飛玉冰樓,撞牆而昏迷。
蕭九重抱起冷畫屏的時候,看了一眼秋光:“你剛剛要說什麼?”
而秋光嚥了咽口水看向昏迷的玉冰樓,搖了搖頭:“沒什麼!”
看著蕭九重將冷畫屏抱走的身影,秋光慶幸自己沒有將冷畫屏隱瞞的真想說出來,同時覺得蕭九重誤會冷畫屏被玉冰樓折辱這件事,或許瞞著是好的。
但秋光不知道的無法預料的是,日後誤會的解開,蕭九重對冷畫屏的怨恨就會更深。
蕭九重一路奔波,將冷畫屏帶進自己的房間,叫來了柳家的專用大夫,為她診治。
“你怎麼回事,讓你進去一下,還把人給弄暈了!”柳重言看了一眼站在床邊的秋光,他知道這個人是冷畫屏的暗衛。
“是我打昏的。”蕭九重還特意強調了一下。
“什麼!”柳重言驚訝:“你作死啊!”
“她要殺了玉冰樓,所以我打昏了她。”蕭九重解釋。
“怎麼,為了你的冰溪妹妹?”柳重言打趣的問道。
沒想到蕭九重立即否認:“是為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