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冷白屏看著冷畫屏同意的說著,眼裡的堅定是從來沒有出現過的,“我答應過你的承諾,我就會做到。”
冷白屏自然沒有忘記讓冷畫屏救助雲姨娘時說過的話,看來這就是她兌現諾言的時候了。
冷畫屏看到冷白屏沒有推脫,想來也是知道自己又是挾恩以報了。
“宮宴的事情,我多謝你告知了。先回去吧!年後我會安排這件事情的。”冷畫屏給了個準信。
冷白屏回了自己的院子,身性懦弱的她隱隱約約猜到了冷畫屏所謀之事,但卻是故意的忽略。
因為她要的很簡單,只要雲姨娘安好就是了。
冷白屏坐在自己的院子裡,看著窗外又開始飄起點點白雪,忍不住的問身邊的丫鬟:“你說,年紀只差了一歲,怎麼所想所做之事完完全全就是不一樣呢!”
——
夜晚,冷畫屏捧著湯婆子等候著秋光的到來。
“小姐,秋光來了。”銀燭開了門,帶著秋光進來,一股冷風就灌了進來。
“先喝杯熱茶暖暖身子吧!”冷畫屏吩咐著,銀雪就上手了。
“不知小姐深夜叫屬下過來,所為何事?”秋光喝完酒問道。
“玉家那邊查的怎麼樣了?”冷畫屏開口詢問。
“經商的很隱秘,倒是查不出什麼事情。不過屬下已經查到了那日小姐去皇覺寺,而玉冰溪則是去了靖王府的事。”
秋光的話給了冷畫屏極大的動力,“你說的可是真的?”看著秋光鄭重的點頭,冷畫屏又急切的問道,“可有記錄?”
“有,靖王府的來訪客人都有記錄在冊。”秋光明確的回答。
冷畫屏滿意的將手放在胸口,鬆了一口氣的說道:“有記錄就好,那怕他恨我,我也有理由讓他不恨我了。”
看著冷畫屏這個樣子,三人面面相覷,心裡都明白了蕭九重之於冷畫屏的重要性了。
“至於玉家的事,我已經讓各大掌櫃的去忙了。你這幾日去柳府。”冷畫屏又對秋光吩咐。
“柳府?去哪兒做甚?”秋光疑惑,“小姐不會是讓我看著蕭統領吧!他武功可不比我差啊!”
看著秋光被面罩遮住的臉,冷畫屏就忍不住譏諷,“原來我在你心裡是這個樣子的,難怪到現在還不肯將面容與我看!”
“小姐!”秋光著急,對於冷畫屏他的確是有些誠服了,但是......
“好啦,我不在意。我讓你去柳府是為了配合柳重言。”冷畫屏話語有些慢的說道,“我已經讓柳重言幫忙,在大晉國內,打壓玉家的所有生意。屆時,身為玉家的繼承人玉冰樓一定會找柳重言要個說法,你出其不意將他給我擄走!”
“小姐這是要自己動手?”秋光疑惑。
“辱我親姐,我怎麼可能會放過他。”冷畫屏兇狠的說道。
“屬下明白了。”秋光退下。
“小姐......”銀燭擔心的叫著一聲。
“年關將至,事情也多了。”冷畫屏感嘆一聲。
一夜也就這麼過去了,因為年尾的宮宴,府裡的各個小姐都卯勁的要在宮宴之上大放異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