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丫鬟面面相覷,最後還是銀燭先開了口:“小姐怎麼知道?”
“蕭九重是以玉佩來認人的。我記得前幾個月我上皇覺寺上香的時候,就把有關姐姐的生死的玉佩落在那兒了。”冷畫屏提點了一句。
銀燭便反應過來了,“小姐的意思是,蕭統領的那塊玉佩就是小姐丟的那塊?”
看著冷畫屏笑臉點頭,銀燭也替她高興:“那真是太好了,小姐終於不用去嫉妒玉冰溪了,讓自己面目全非了。”
銀燭這無厘頭的話,讓冷畫屏的笑容僵在臉上。什麼叫面目全非,她是大美女好不好!
不等冷畫屏有所話說,銀雪先是擔心的問了一句:“可是,蕭統領並不知道這件事情啊!”
瞬間沉默。
這的的確確是個問題,冷畫屏陷入沉思的同時,也想起了前世,她親手將匕首刺進他胸膛的那一幕。
面色凝重,銀燭擔心的詢問:“小姐,沒事吧?”
“小姐還是先上床休息吧,你的病都還沒有大好呢!”銀雪說道。
冷畫屏也沒有矯情的拒絕,直接在兩個丫鬟的伺候下睡過去。
入夜漸無聲,唯有風呼嘯於每家每戶的窗戶而過。月光皎潔的照著黑夜的路途,柳重言的書房之中赫赫站著幾位大爺。
例如大爺蕭九重,此時此刻正糾結的皺著眉,低著頭看著地面。
例如大爺封禹,正一臉擔憂的,時不時的看向蕭九重。
還有一位大爺,他一身黑袍裹身,只露出一雙眼睛,連著手掌都被紗布纏住。
“九重,我看你最近是忙得忘記了我們的目的了。”那黑袍尊者率先說話。
“我沒忘。”蕭九重堅定的回答,語氣裡還有一絲恭敬。
“掛念兒女情長,就連我與你說話都能出神,還說沒忘!”黑袍尊者語氣上揚,顯然是有些生氣。
蕭九重不說話,不應聲。他不能否認他有些被冷畫屏影響到了。
黑袍尊者見到蕭九重的模樣,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寬慰他說道,“你是我們最後的希望,你若是出事達不到我們的預期,那我們蕭氏一族何來的復燃?”
“我明白。”蕭九重不假思索的應下。
“鬼先生近幾日回來找你,好好招呼。”黑袍尊者認真的看了一眼蕭九重,這才駛出輕功離開了。
“九重,這位鬼先生......”柳重言作為蕭九重不多的知己好友,自然知道蕭九重一些私密的事情,可偏偏這位被黑袍尊者看重的“鬼先生”他始終不得見。
“是我們蕭氏一族的恩人。”蕭九重沒有多提就離開了。
而這位鬼先生早已經站在他的房間裡面等著他了。
“鬼先生?”蕭九重看著與黑袍尊者一樣打扮,但是聲音卻是明顯的年輕。站立的樣子也是個挺直年輕者。
“嗯,九重。”鬼先生轉身看向蕭九重說道,“你比我之前見到你更又人情味了。”
“可是,二叔他不喜歡我這個樣子。”蕭九重無奈的走到旁邊坐著。
垂頭喪氣的有些委屈的模樣,卻讓鬼先生忍不住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