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丹還需要一定的時間,寧天不著急著這一時,從他解除大日黑天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半年的時間。
這期間著急是沒有用的。
宦官已經離開了此處,寧天看到玄陽正坐在樹下飲茶,那裡有一汪清泉,據說是從一片清泉特意引來的。
但現在,玄陽的臉色不太好看,寧天不明白那些宦官和玄陽說了什麼。
但是他從未在師父的臉上見過如此憂愁的臉色,哪怕是某次他走火入魔。
寧天握著竹竿走出了此地,準備每日練拳。
他現在對嚴振全的掌控已經爐火純青,每日都能夠有所進步。
“今天不用打了。”玄陽忽然說道。
“師父有憂愁之事嗎?”寧天問道。
“你雖然看不到,但聽覺倒是很敏銳。”玄陽苦笑了一聲。
某些時候他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寧天太聰明瞭,作為一個孤兒,這樣的聰明讓他活下來。
但是作為師父,他總覺得自己有什麼事都會被寧天“看出來”。
這讓作為一個師父沒了很多自尊。
“你不用猜了,我直接告訴你。”玄陽說。
寧天咧嘴一笑,這樣的事他們之前已經玩過很多次,但寧天總能夠猜到玄陽所說的事。
這是透過察言觀色,和一些細節看出來的。
在丹劍閣的時候,寧天很容易就猜出玄陽會帶什麼東西過來。
“暗寺的人現在已經動了。”玄陽說,“但這事兒現在和我們沒有任何的關係。”
“國主知道六神道的事了?”寧天問。
玄陽愣住了,看著自己的弟子,忽然間苦笑了起來。
這小子怎麼隨便說句話都能說到點子上。
“差不多,不過問題不是出在這裡。”玄陽說。
“蘇志遠……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