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秦慕不想給一隻公熊貓現場直播,當然小漁和小玖例外,這不是雙標,人之常情而已,況且她們也不會偷看。
這不過就是一件小事而已,但它卻差點和雪兒打起來,導致秦慕給它親手搭建的棚子,都不知道被它給弄塌了幾次。
“好了,別睡了,該起來幫我去幹正事了。”
秦慕走到簡陋的棚子外,蹲下身子想要揉一揉大黑的腦袋。
但大黑卻一扭頭躲了過去,看都不看秦慕一眼。
“還賭氣吶?我已經讓秦虎弄些木材來了,為你搭建一個小房間,有什麼要求你儘管提。
畢竟咱們倆過命的交情,都不知道有幾次了,當然昨晚的事就到此為此吧。畢竟我可是秦家最後的男丁,這傳宗接代的任務很艱鉅啊。”
秦慕直接坐進了棚子裡,和大黑勾肩搭背地說著話,似乎真的就是一對生死兄弟。
大黑看了一眼秦慕搭在它肩頭上的手,眼神有些嫌棄,但這次倒是沒有掙脫開。
撇了撇嘴說道:“我才沒有賭氣,我是擔心萬一晚上有人刺殺你,我不在你打不過怎麼辦?”
“好好好,你沒有賭氣,是我誤會你了。但我和你就只有一牆之隔,我總不會連這麼點時間都擋不住吧?”
秦慕微笑地應和著,但心底卻是在說著:活了近萬年的老熊貓傲嬌點很正常,我就讓著點它吧。
但秦慕似乎忘記了,他和大黑早就可以透過心神交流,沒有防備的話,偷聽心聲也是很容易的。
“你竟然敢說我傲嬌!剛才竟然還用傳宗接代敷衍我,別以為我不知道人和妖是不能生育的,你就是好色!”
大黑怒吼道,轉身就亮出爪子向著秦慕抓去,秦慕被它撲倒在裘被上反抗起來,但只是打鬧了一會,就連衣袍都沒有被抓破。
“說吧,要我去幫你幹什麼正事?那狐妖的精血已經到手了,可重塑妖身應該不需要我幫忙吧。
難道你想讓我支開那隻兔子,好方便你到時候收了那狐狸?”
大黑起身走出棚子,雖然在低聲問著秦慕,但還是有意讓雪兒聽得一清二楚。
“去去去,你在瞎說些什麼呢?我和紅袖還是清白的。”
秦慕從棚子中起身,很快雪兒就走到身前,但什麼都沒有說,只是為他整理著有些凌亂的衣襟。
但大黑卻似乎不嫌事大,緊接著就說道:“清白?紅袖雖然只是附身在人族的身體上,也只是個青樓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