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待她們離開後,憐兒剛想起身倚靠向秦慕的懷裡時。
秦慕卻突然說道:“你來還是我來?”
憐兒神色微楞,隨後羞怯地低頭說道:“秦公子要奴家來也是可以的。”
但等到憐兒抬頭望去時,卻發現秦慕正抱著懷中的雪兔說著話,完全沒有理會她。
看著悶悶不樂的雪兔,秦慕輕笑著說道:“我知道你是隻母兔子,但兔子還會吃醋?”
雪兔怒道:“誰說我吃醋了?還有什麼叫母兔子,你是不是公人啊!”
憐兒難以置信地捂住丹唇,後退幾步驚叫道:“妖!”
秦慕這才望向憐兒,笑道:“你不也是妖嗎?還是隻狐妖。真是得來全不費功夫啊,沒想到我毫無頭緒的狐妖,竟然在家門口的青樓裡就有。”
雪兔這才反應過來,仔細地望向憐兒,果然看見了幾縷妖氣,魅惑的身姿也變成了一隻狐狸。
原來是她誤會秦慕了,神色也變得不好意思起來。
“這隻狐妖應該是白衡手下的吧,若是你不介意,它的性命我可就要取走了。”
秦慕對著雪兔說話的語氣雖然溫柔,但殺意已經壓迫在憐兒的身上,魚腸劍也早已抵在了它的眉心,讓憐兒不敢妄動。
重新縮回秦慕懷裡的雪兔,又望了一眼憐兒,輕皺了皺眉頭。
“你說過你只殺惡妖,這隻狐妖雖然借這青樓女子的身份,吸了不少人族的陽氣,但它並沒有害過人族的性命。
你也別說什麼人族大義,你想要這隻狐妖的性命,也不過是想要救另一隻狐妖罷了。
當然,如果那隻狐妖在你心中的地位,比我高得多的話,你就當我沒說吧。”
說完,雪兔嘟了嘟嘴,又怏怏不樂地蜷縮起來,不知是在吃誰的醋。
秦慕輕笑了一聲,看向憐兒,這狐妖的血脈天賦並不出眾,否則也不會吸了那麼多的陽氣,還沒有多強的修為。
問道:“你知不知道信安郡附近,有沒有其他狐妖,而且是作惡多端但血脈天賦不錯的?”
憐兒猶豫了一瞬後答道:“有,離信安郡城並不遠。”
“告訴我它的具體資訊,我可饒你一命,但以後這陽氣可不能再吸了。”
……
秦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