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掌櫃的另一隻利爪,卻直探秦慕的腰腹,嘴角露出了一抹猙獰的笑容。
秦慕忽然後退,躲過了掌櫃的攻擊,但同時短劍脫手而飛,直刺掌櫃的黃鼠狼面容。
掌櫃的笑容瞬間僵硬,在它難以置信的眼神下,就算是不斷躲閃,依舊被短劍斬下了半顆頭顱。
“這是什麼鬼東西,難道這隻像是劍一樣的活物,才是你的靈獸?”
秦慕重新握住劍柄,隨意地甩了個劍花,傲然道:“劍仙臨凡,爾等小妖還不速速自刎於此?”
然而。
這逼還沒裝完,一張腐爛血腥的人皮就被甩向了秦慕,看面容正是那店小二。
秦慕毫不留情地一劍斬過。
但在破碎的人皮後,一隻黃鼠狼妖突然躍起,銳利血腥的牙齒咬住了秦慕的臂膀。
“啊!”
秦慕忍痛御劍揮斬,但那隻黃鼠狼妖卻已逃脫。
重傷的掌櫃似乎見到了獲勝的希望,連忙下令道:“先殺這個人族,剝下人皮一起上!”
數十隻黃鼠狼妖,自客棧的各個角落中竄出,撕咬向秦慕。
就算是秦慕騎上大黑,手持短劍,也有些招架不住了……
靜謐的夜空下,這一座客棧似乎與整座銅山縣城,分為了兩個世界。
打鬥聲與血腥味都難以傳出客棧,能看見的只有忽閃忽滅的燈光,卻也沒有引來任何人的注意。
次日清晨,驕陽剛剛升起之時。
從守門士兵那得知到訊息的縣令,挺著個比孕婦還誇張的肚腩,滿是肥肉的臉上盡是汗水,身著華服快步趕到了客棧的門外。
氣喘吁吁的鄭邵元,對著身後的隨從說道:“你去敲門,算了,還是我親自來吧。鎮妖司的青銅提司可容不得怠慢。”
然而。
鄭邵元才剛剛走到門前,客棧的大門就已被開啟。
秦慕從客棧中走出,只穿著一件單薄的裡衣,但腰間的青銅令牌還在。
疲憊的面色有些蒼白,臉上滿是汗水,迎著晨風,秦慕深深地撥出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