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不知真假,但得知訊息的每一個御獸師,都不容許自己錯過這個機會。
終於。
一艘白玉般的精緻花船,伴著無數花燈,自寒蛇江的上流緩緩駛來。
……
“這麼說,妖君現在依舊是自由身?”
船艙中,床榻上。
紅袖倚靠在秦慕的懷裡,自責地看著他脖子上,只傷了面板,甚至沒有鮮血流出的刀傷。
角落裡,燭火沒有照亮的地方,被狗糧餵飽的大黑,再次被這對狗男女給拋棄了。
秦慕點了點頭,說道:“正是,那日你所見到的,只是我與她演的一場戲而已。”
“那公子是怎樣和妖君成為好友的?”
秦曦瑤既然沒有告訴紅袖,她的真實身份。秦慕自然也就幫姐姐隱瞞了下來,只說火鳳是他的好友。
但具體的藉口,可不是一時半會就能編出來的。
只見秦慕的臉色迅速嚴肅了下來,搖頭道:“時間來不及了,我還有事想要問你。”
紅袖也沒再刨根問底,問道:“公子想問的是那枚獸牙嗎?”
秦慕點了點頭。
“我本是郡城外山野中的一隻小狐妖,受妖君指點,生出了三尾,也學會了偽裝。
但七年前,我偽裝成人族進城時,被鎮妖司發現,那提司當場就要取我性命。
不過,我的妖魂被一號給救下了,他讓我寄生在這具人族身體中。似乎是在做什麼實驗,唯一給我的命令,就是要我殺死公子你……”
紅袖平靜地訴說著她所知的一切,但秦慕的眉頭依舊緊緊地蹙在一起。
“按你所說,郡城裡只有六枚獸牙,編號為先者,可以知道編號為後者的身份,但編號為後者卻不行,而你就是最後一號。”
紅袖歉意地說道:“抱歉,紅袖沒能幫到公子。”
秦慕擺了擺手,自床榻上起身,說道:“無事,你的幫助已經很大了,我已經大致猜出了那幾人的身份。待會無論發生什麼,你都要待在船艙裡,莫要出來。”
見秦慕即將走出船艙,紅袖忽然問道:“公子,紅袖想知道你是何時知曉我是妖的?”
秦慕拉開木門的手頓住,回頭說道:“就在上一次見面時。但你放心,你沒有害人,甚至只是受害者,這件事是不會牽連到你的,我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