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路旁閣樓的窗戶上,傳來一陣鶯聲燕語,數個衣著暴露的女子,在向秦慕拋著媚眼。
讓身旁的許安,對秦慕更為欽佩和羨慕了。
秦慕抬頭望了一眼,雖不見紅袖的身影,但這座閣樓正是雲煙苑。
等到青樓女子輕佻誘惑的聲音,漸漸消失在身後時。
秦慕似乎是隨口一問:“對了,郡尉兒子的案子有結果了嗎?”
“沒有。”許安搖了搖頭道,“雖然秦公子你因為奴役了火鳳,消去了與妖族有勾結的嫌疑。
但因為那顆獸牙,你其實依舊是,殺害了郡尉兒子的最大嫌疑人,只不過無人敢逮捕你罷了。”
許安並沒有因為秦慕的地位與聲望,而說謊或者恭維,反而是實話實說。
秦慕點了點頭,嚴肅地說道:“我的那顆獸牙另有來歷,雖然難證清白,但我相信總會有機會的。而且,郡尉兒子的死,很有可能只是開始。”
許安的面色一滯,忽然有些後怕,剛想要再問些什麼的時候,卻已經到了此行的目的地。
在城西住的都是些普通人家,地位不高,僅有的幾個御獸師也是天資愚鈍之輩。
所以,在這些人家中,都希望自己的子嗣,能夠覺醒出一隻天賦不俗的獸靈,從此出人頭地。
而這次的死者,名叫趙巖,曾經在城西也算是小有名氣,但因為一次意外,獸靈被廢,精神也似乎受到了重創,像是變了一個人一般。
秦慕對著許安問道:“也就是說,你懷疑他是自殺?和妖族並沒有關係?”
許安面色有些不自然地點了點頭:“郡城裡的所有案子都要先上報到鎮妖司,確認與妖族無關後,才會轉移到御獸司。
而我們黑鐵提司主要負責的就是這些,不僅浪費時間,而且很少有機會接觸到真正的妖殺案。”
秦慕點了點頭,但並沒有放棄。
拉開白布,一具青年男子的屍體出現,身體還未完全冰冷僵硬,顯然還沒有死多久。
屍體的雙目瞪圓,脖子上有一道血紅色的勒痕,但臉上並沒有痛苦的表情。
似乎這真的只是自殺而已。
可秦慕卻皺起了眉頭,掛在房樑上的染血麻繩在眼前搖晃著,但在麻繩的底下並沒有翻倒的椅子等物。
“發現死者後,現場有人整理過嗎?”
許安雖然不知秦慕所問何意,但還是如實答道:“沒有。趙巖的家人,早在數年前的那場意外中死光了。
若不是今早城西有人擺宴,派人來邀請趙巖,恐怕得等到屍體發臭了,才會有人注意到。”